“皇上,熹妃的蛇毒有點奇怪,微臣暫時還沒辦法解毒,但是如果找到那條毒蛇,了解了毒性,說不定”帶頭的御醫低著頭說道。
“朕不關心你如何操作,只問你這蛇毒可否解”
“不不可解。若是找到那條蛇,也許還”
“混賬東西你們御醫都是這么沒用嗎朕留你們何用”鳳凌尊大怒。
倒不是他有意刁難這些御醫,實在是一個小小蛇毒還治不了,以后指望他們能救誰
就在他一籌莫展,擔心上官笑笑是不是會有生命危險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上官笑笑的心聲。
也就是剛才那段,上官笑笑關于蛇須草的描述。
鳳凌尊知道上官笑笑是有些神通。
于是在聽到她的心聲說這蛇須草可救命,立刻讓人拿來紙筆,畫下了上官笑笑描述的關于蛇須草的外形,交給了御醫。
“你們之中,誰可曾見過這種草藥”
御醫們把這張圖一個個傳閱下去,結果一個年紀很輕的御醫突然說道“這個是蛇須草,微臣記得家鄉后山上有很多。對了,一些動物若是遭到蛇咬了,都會尋找這種草藥咀嚼,看來這蛇須草應該是能解蛇毒的。”
鳳凌尊道“你家在何處,可否弄來這蛇須草。”
“也是巧了,當初微臣以為這是避蛇的藥草,所以就將其曬干制成香囊隨身攜帶。”
對方直接將香囊拿了出來。
拆開之后,里面果然就是蛇須草。
“還不快將其煎服成湯藥,讓熹妃喝下。”鳳凌尊命令道。
就在一番折騰之后,上官笑笑總算是喝下了解毒湯藥。
之后,鳳凌尊就一直都守在她身邊,寸步不離。
等到御醫再次診治,然后說她沒事了,鳳凌尊這才松了口氣。
正好前線又有事情要報,所以鳳凌尊不得不回去處理公務。
等出來的時候,卻在院子外面,看到了站著不走的柳城。
這柳城對上官笑笑似乎太過關心了,如今還在這里站著不走,這讓鳳凌尊心里不免又多想了一些。
柳家和上官家可是一向不對付。
按理說這柳城應該避嫌,甚至和上官笑笑不來往才是,可他卻表現出了超過一般人的關心。
這就有點不對勁了。
“柳愛卿,你怎么還在此處太后壽宴的事情你都處理好了嗎”
聽到這話,柳城立刻跪下來說道“微臣怠慢了,但是熹妃娘娘為了救微臣,命在旦夕,所以微臣不能坐視不管。”
“熹妃這邊有人照看,不需要柳愛卿這么在意,快走吧。若是耽誤了太后壽宴的舉辦,你和你整個柳家都不夠賠罪的。”
一般人若是聽到皇上這么說,自然都會識趣的離開。
但柳城不但沒有挪動腳步,反而一定要堅持等到上官笑笑醒過來。
“微臣必須等到娘娘平安無事,否則心里難安。”
鳳凌尊本不該懷疑什么,但是這柳城太奇怪了。
“這是朕的后宮,你一個外男不便久留。若非是看在你勞苦功高的份上,朕就憑著你現在滯留后宮不走,就能定你大罪,還不快滾。”
一旁的玉公公知道皇上生氣了,立刻上前攙扶柳城,示意他趕緊離開。
柳城無奈,心中還是忍不住想關心上官笑笑,走的時候幾乎是一步三回頭。
這么情深義厚,鳳凌尊看的十分不舒服。
“小玉子,你說這個柳城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一個臣子難道不知道什么是避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