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翠蘭道“那是你不知道,我家的事兒你跟村長咋能知道。”
春意插嘴“說的真好聽,,要真是把房子給了你們,鑰匙呢”
陳翠蘭臉色突變。
春意突然來了底氣“鑰匙都沒給你們,還敢說把房子給了你們做夢呢村長都知道鑰匙在哪兒,你們為啥不知道”
“誰說沒鑰匙,鑰匙丟了。”
陳翠蘭身后那悶不吭聲的男人終于開了腔,他是牛二頭,張桂花男人的弟弟。
“丟了沒事,那你們應該也知道備用鑰匙在哪兒,說說吧。”
陳翠蘭吆喝“你個小賤人,有你說話的份兒”
“呦呦呦,又開始吆喝了。”春意絲毫不懼“看來你是不知道,要真是知道估計早就拿走了,我昨天進都進不來。”
“你閉嘴。”
春意冷哼“你咋不閉嘴”
陳翠蘭小兒子虎子沖上去撕春意衣服“讓你住我家房子,看我不撕你。”
上梁不正下梁歪,春意跑到程字楷身后,委屈巴巴說“小村長,他撕我衣服,女孩子的衣服不能亂撕。”
程字楷沒吭聲,一個眼神掃過去,虎子不敢動彈了。
春意將對方說的啞口無言,陳翠蘭眼睛轉了轉,又說“先不說這房子是誰的,那一個來村子的外人憑啥住張桂花知不知道”
說到了點子上。
這點春意也心虛,看向程字楷“我原本今天打算聯系我大姨的。”
陳翠蘭聽見了“那張桂花就是不知道唄,不知道你還住,還不出去。”
春意“你吆喝什么吆喝,你聲音大就了不起我能不能住你說了不算,村長都允許我住兩天,你有什么不同意的資格”
程字楷接著說“讓她們住下是我爸同意的,等她聯系上了桂花姨再說能不能繼續住下去。”
言外之意不就是想說你們說的不算。
陳翠蘭臉色變了又變。
這房子空著還好,她有信心早晚成自己家的,但猛地住進來一個人,危機感倍升。她心里也清楚,老大從沒說過要把房子給自己家,可要是讓一個陌生人住進來,她說什么也不同意。
程字楷掃了一眼他們“能不能住我爸也說了不算,等問過桂花姨才知道。”
話已至此,要是牛二頭一家還鬧,那他家的面子上注定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