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被請來了。
乍一看到這鬧場,額頭上的青筋狠狠跳了跳,皺紋都多了一道。
“幺兒,你咋會管不了,還叫我來,平日里你不是最能處理事兒的”
程字楷給他爹搬來板凳扶他坐下,老村長擺了擺手不坐,微微彎腰對陳翠蘭說“我來之前就聽說了,大頭桂花那兩口子啥時候把房子給二頭了”
好的,直奔主題
陳翠蘭賴在地上不起來,眼睛轉了轉“話不是這么說的,老大一家就剩我家二頭這一門親戚了,房子不給我們給誰白白讓外人占了,那可不行。”
老村長無奈嘆氣“大頭是只有你這一門親戚,那人桂花家不也有一門現在人家來尋親,桂花不在家,讓這孩子住住咋了”
陳翠蘭不服氣,從地上轱轆著爬起來“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憑啥給她住張桂花家有親戚我咋不知道以前也沒聽她說過,誰知道她是不是騙子。”
“你這人你讓我說你啥好,要是這樣那好辦,你是她家親戚,你把電話地址拿出來,打電話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在城里打電話不比農村方便
陳翠蘭犟著不說話。
春意適當出聲“我看她也沒有電話,村長,那就聯系不上我大姨了,她說的話我也聽明白了,怕我是騙子,不想讓我住,我理解,那我不住了,麻煩你幫我問問我大姨家搬去了哪兒,我去找,反正這一路都過來了,沒什么大不了。”
走倒是能走,但這樣一來,肯定就影響到了劇情,也不知道耽誤不耽誤自己回到原來的世界。在這個破地方,真是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要是沒鬧這么一出,村長興許就答應了,但偏偏大家伙都看見了,人多眼雜,說出去的話來回繞個彎就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到時候,春意到底是自己走的還是被迫走的,他們米罐村真真是解釋不清楚了。
他是老村長,同時也是代理村支書,因為大家都習慣喊村長這才沒改口,在這個村里兢兢業業這么多年,名聲不能被陳翠蘭一次性敗光。
老村長沉默了會兒,收起了那副好言好語的模樣,語氣強勢了許多“這事兒我做主了,先讓這女娃住下來,等找到桂花那一家在另做打算,翠蘭,你也是村子里的長輩,鬧這么一出也不嫌笑話,回去吧。”
陳翠蘭不甘心還要開口,這回村長直接對牛二頭說“凡是要講良心,你跟我說,大頭真把房子給你了”
牛二頭是個不中用的,在家里只聽媳婦的話,沒啥子主見,這回來鬧也是陳翠蘭的主意,他站那兒半天就沖了個“人多勢眾”的人數,沒想到村長會問他,當即就支棱那兒了,一句話都說不利索。
陳翠蘭的手伸到他背上用力的掐了一下,牛二頭這才有了反應,吞吞吐吐說“對,老大、走的時候,就是、就是房子給、我們了。”
陳翠蘭得意洋洋的仰著腦袋“村長你聽見了吧,房子就是給我們老二了。”
村長冷哼“不管房子給誰了,我都得讓牛大頭自己跟我說,你回去吧。”
陳翠蘭罵罵咧咧扒開人群走了,身后沒少人朝她啐口水。
丟人現眼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