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浩浩蕩蕩的去找村長了。
春意本來不想去,程強娘走過來,問她“你是老師你不去”
挺無語了,我去有什么用,萬一村長同意了,我留在家里不得給你們收拾糧食啊。
“你也別怪大家,陳翠蘭在村里好占小便宜,你不收她家的學費,怨不了大家不樂意。”
春意無奈嘆氣“我沒怪大家,我也不想搞特殊化,不瞞您說,我早就料到了大家的反應,我沒什么好說的。”
換成別人,大家興許就勉強同意了,但搞特殊的偏偏是陳翠蘭,她在村子里一向不得人緣,沒幾個人能看慣他,昨天春意暗暗提醒了村長這回事,那他非要做擔保,她人微言輕,再加上在村子里沒有根基,自然不能說廢話,只有服從的份兒。
村長剛好在家,被一群人堵了個正著,說是村長,畢竟還擔任著支書一職,眾人在春意面前咄咄逼人的態度收斂了些許。
村長蹲在墻腳吃飯,看見他們趕忙將飯碗放下,詢問她們有什么事情。
“支書,我們就像問問,憑啥陳翠蘭不交學費”
程字楷從屋子里出來,站到了村長跟前,他還不知道這件事。
村長嘴巴張了張,愣是沒先說出來解釋的話。
程強娘道“你說不讓村里搞特殊化,那你這不是誑大家嘛,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解釋,那我們也不交學費了。”
村長嘆氣“你們咋知道的”
人群里有人吆喝“你這事兒就不地道,憑啥不讓咱們知道,就陳翠蘭一家沒交學費,又不是咱們,要是陳翠蘭不交,就不讓她家虎子上學。”
村長急了“那可不行。”
說啥也不能耽誤孩子上學。
“那你就說吧,陳翠蘭到底交不交”
村長又想抽煙了“交,秋收再交,她家糧食緊張,抽不出來那么多。”
程強娘不樂意了“誰家糧食不緊張我看咱們都秋收后再交好了。”
村長猛拍大腿“瞅瞅你們說的啥話,不交糧食,小劉老師吃啥”
“那也不能光叫咱們交啊。”
老村長是個心軟的,不愿意為難村里人,所以愿意替陳翠蘭擔保,現在可是捅了簍子了。
比起他,也有人將目光放在了程字楷身上,這才是個公正油鹽不進的主。
“小村長,你說,陳翠蘭憑啥不交”
程字楷立在那里,瞅了自己爹一眼,看向眾人“不交不上學。”
村長回頭瞪他“去去去。”
“我看小村長說得對,村長,字楷比你清楚多了,我看你呀還是趕早下位吧,讓字楷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