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
再三斟酌,她妥協了。
程金錢沒說假話,他從小在山上長大,對這片熟的不能再熟,閉著眼睛都能找到路,他走前頭后,前面的霧漸漸就散掉了,腳下的路清晰了不少,春意跟著他左拐右拐,一路上碰見了三個大小陷阱,其中一個還抓到了一只灰兔子,只可惜兩人的心思不在這兒,匆匆找了跟藤條將兔子拴起來繼續往前走。
春意沒話找話“這只野豬是一直在山上還是突然來的”
程金錢“也不是,反正我小時候沒有聽說過,就是突然有的。”說著,他悄悄放低了聲音“我聽我爸說,好像是有人放上去的。”
誰這么有本事還能往山上放只野豬春意百思不得其解,有這頭豬,留著宰了吃肉不香嗎
“那”
“噓”程金錢拽了春意一下“別說話。”
春意壓低聲音,緊張的看了看周圍“咋了”
“有東西過來。”
春意動了動耳朵,只聽見了鳥叫聲。
兩人緊張不已,春意整個人僵住了,程金錢也不太好,頭上冒著冷汗,左手握拳,右手死死的握著砍刀,眼睛瞪直了前頭。
聲音越來越大,春意也聽到了,她一動不敢動,心里想著,一會兒是直接沖還是直接跑,前者容易死,后者更靠譜。
算了,還是直接跑吧,活著不美嗎跟野豬較什么勁。
就在這時,春意又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不僅聲音熟悉,這一幕也很熟悉。
“誰讓你們兩個上來的”
確定了,是小村長的聲音。
春意差點哭,顫顫巍巍的轉過身,心里涌上一股劫后余生的慶幸,腿軟的直接蹲到了地上,要哭不哭的盯著程字楷“你怎么每回出現都悄摸摸的”
程字楷眼神沉的令人發悸,又重復了一遍“誰讓你們上來的”
春意毫不猶豫的把程金錢給供了出來“是他,他上來找你我看見了,我怕他出事,就跟著他來了。”
程字楷眼色更沉了“現在,順著原路下去。”
“不行。”程金錢炸了“我不下去,我擔心你哥,你看我還帶了這個,我能幫你。”
他舉著砍刀,滿眼認真。
春意覺得自己是時候也該表態了“你別說了,明知道山上危險還把你一個人丟下,不可能,要下我們一起下,等下山喊了人再一起來。”
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兒在這兒大放厥詞,春意都覺得自己可笑,可要真走了,春意一定會良心不安。
“是啊哥,咱們就一起下山吧,你一個人再厲害也不行的。”程金錢特別慌張“我不知道爸說了什么,但咱村里每次又是你都是一個人先上的,我不想這樣。”
春意有點疑惑,怎么這小屁孩一直在說一些奇怪的話,什么爸爸爸的,難道這家里搞階級分裂
程字楷沒理兩人的話,固執的重復“下山。”
“我說你這人奇奇怪怪的,你讓我們兩個下山就是害我們,要是村里人知道我們這么貪生怕死不管你死活,我才剛來,你還讓不讓給我在村里待下去了”
春意意正言辭“讓我們單獨下山你是別想了,不就是一頭豬,咱們一塊兒上,大不了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