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理直氣壯“你讓我回去就回去我偏不,反正不看你包扎傷口我就是不放心。”
程字楷忽然靠近她,語氣低沉“你跟我什么關系你憑什么不放心”
春意臉紅了一瞬,旋即推開他“說話就說話別離我這么近。跟你沒關系就不能關心你了你這是為全村做貢獻,我理應關心你,再說了”春意聲音小了又小“我也想跟你有關系,這不是沒機會嘛。”
不說別的,小村長以后的作為那兩只手都數不清,商圈聞名大鱷,不過自己喜歡他,純屬就是看他長得好看,沒別的原因。
不知道能在書里待多久,談個戀愛也行啊。
但是這個想法只能想想,穿到書里不知道回去的辦法,也想過死,萬一是真死有理說不清,還不如選擇走完原書劇情,更加有保障。
而走原書劇情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跟程壯結婚
有名無實也好,只要結婚就算是完成原書劇情走向。
不等程字楷反應,春意仰臉笑道“我就開個玩笑,知道你不耐煩我,你放心,我以后不在你面前瞎晃,今天就讓我看著你處理傷口吧。”
程字楷一言不發,漆黑雙眸一眨不眨的看著春意,里面涌動著一些莫名的光彩。
春意覺得他不說話就代表了默認的意思,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后,見他要上前敲門,忙不迭的擠到前頭去,代替他敲了敲,敲三下沒聲音,這門的原材料是木頭,潮濕悶厚,不用力根本就敲不響,等張叔聽到來開門,春意的手指關節都紅了。
她還笑嘻嘻的一臉無所謂,見到張叔第一面,立刻將程字楷推了上去“您快看看他身上的傷口,他剛才殺了一頭野豬。”
跟野豬搏斗,要不是程字楷的步子比平時慢了些,春意不覺得自己能追上他,所以他身上的傷一定不似平常的小磕小碰那么簡單。
誰知,張叔非但不緊張,還有心情調侃“你咋自己上山了你在村里一呼百應的,不比你自己上去要強”
春意心想,張叔是個文化人,還知道一呼百應這個成語。
程字楷開口了,語氣有些沉悶“我自己能行,不用麻煩他們。”
“咋能是麻煩嘞,山上的那玩意除了是對整個村子好,每個人都有責任。”張叔不贊同他的話“你這人真是,小時候還不是這樣,咋越長越悶,唉。”
春意本來還附和的點頭,聽到后半句又猛地頓住,突然的好奇,小時候的程字楷是什么樣子的呢
程字楷的身上有三道大長傷疤,看著不像是新添的傷口,倒像是以前的,春意別開目光,捂上了自己的胸口,又來了,那種莫名的酸澀感。
“讓她出去。”
小村長發話讓人出去,張叔只好讓春意先出去。
等屋子里只剩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張叔一邊給他上藥一邊擠眼弄眉的問“你是不是喜歡人家”
程字楷冷冷淡淡“沒有。”
“這可不像你,我之前問你想啥時候結婚,你說等以后,這不就以后了。”
程字楷冷笑“結婚有啥好的。”
他一個人也能很好,比所有人都好。
張叔嘆氣“你是不是還記小時候的事兒我跟你說過,那些事情,不一定永遠跟著你,人的一輩子,只有一個例外,你的例外已經過去了。”
程字楷答所非問“你要是這么想,那你為什么還要在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