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金錢是不走了,亦步亦趨跟著春意,春意就當多了個免費勞動力,沒想著管。
一路上小屁孩叨叨叨,極力勸說春意更改喜歡的對象。
春意意正言辭“你小哥那么兇,我不敢,再說了,喜歡一個人不是說改變就能改變的,你長大就能明白了。”
邊說邊擼人家的頭發,關愛“智障”兒童,人人有責。
小屁孩憤怒的拍掉她的手“你”
“噓”春意食指抵在唇邊示意他閉嘴,而后往四周望了望,小聲問道“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有人穿過樹林正朝他們的方向過來。時不時伴隨著一聲聲鳥叫的聲音,叫聲凌厲,又很快轉為凄厲。
什么鳥
春意慢慢思索。
程金錢也聽到了動靜,臉色不太好看“一定是那些人。”
春意回頭“什么人”
“每年都有上山偷獵的人,馬上天冷了,估計是趁沒封山前上來撈筆大的。”程金錢一臉憤慨“走,咱們下山去找我哥。”
春意好奇“你咋知道的這么清楚”
關鍵是山上有什么珍惜鳥類嗎都用上了“偷獵”這個詞。
“我偷聽的,你就沒發現最近上山的人少了嗎就你喜歡往山上跑。”小屁孩越說越生氣“我懷疑那頭野豬就是他們放的,不讓我們上山。”
本來山上沒有,突然就多了一頭兇狠咬人的野豬,村民們嚇得紛紛不敢上山。要不是有小村長在,敢和那頭豬赤身肉搏,估計都被那些人得逞了。
春意卻覺得邏輯不對“如果是他們放的話,不會覺得虧嗎”
那么大一頭豬留著自己吃不香嗎非要投放到山上便宜給別人,做出這種行為的人不是傻叉就是有病。就為了偷個獵,還冒著被抓的風險,怎么看都不劃算。
還是他們覺得米罐村沒有人能敵得過那頭豬
也是有點小瞧人了。
程金錢誠實說“我也不知道,可能、他們就是蠢吧。”
牛虎就是這樣,通常被人坑死也嬉笑著覺得自己占了便宜。他哥經常說牛虎蠢。
春意當機立斷說“咱們先下山。”
不能跟那些人撞上,不然挺危險的。
小屁孩點點頭“行,咱們現在就走。”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等他倆預備下山時,不遠處的那些人已然走近了,且動靜聲越來越大,很快就逼近到了兩人跟前。
“老大你看,那邊有人。”
這聲音聽起來就不像是個好人,尖銳難聽。
小屁孩下意識想回頭,被春意給摁了回去“快跑。”
身后又有另一道渾厚不好惹的嗓音下了命令“給我追,逮住他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