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春意點頭“那怪可憐的。”
程字楷挑眉“你又同情她了”
“誰說的,又不是我讓她發燒的,平常讓她就算了,她要是再來找我麻煩,我肯定不會客氣。”
跟腦子有病的人計較說出去怪丟人的,但誰讓春意從小到大就沒受過什么委屈,憑什么要讓她。
氣勢正足時,沒瞧見程字楷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古怪,他突然問“你腿好了”
“”
隔天春意才知道前因后果,山上確實有一類鳥類,是鴕鳥,數量較少,平常在山上不容易見著,偶爾見一次就很稀罕了。大概是前年的時候,就開始有人捕捉出去賣了,一只能賣不少錢。
老村長無奈之下,每逢鴕鳥活躍期就要封山,即便是做出措施也沒法阻擋。
這座山沒有主人,但米罐村和其他村子世世代代靠著,自然有了責任。
春意挑挑揀揀將昨天的事情匯報之后,村長立刻派人上山去巡邏。
領頭人是程字楷。
程字楷沒換昨天的衣裳,上面略臟。他也不在意,蹲在院子里磨自己的砍刀。
春意看了半天,還是決定上去問個事,正巧撞上程壯從屋里出來。
程壯的臉立刻通紅“小、小劉老師,你咋來了”
磨刀的聲響也停了,程字楷看了過來。
春意羞澀的沖程壯笑笑,溫溫柔柔說“我找小村長。”
程壯臉更紅了“真、真的”
不然呢別那么自戀了,這回確實不是找你的。
程字楷走過來“哥,你進屋,她來找我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春意感覺他在說這句話時隱隱帶了點得意。
程壯進屋了,春意直奔主題的問“我就想問你,你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仇家之類的。”
程字楷面色如常“沒有。”
春意相當遲疑,不太相信他的話“你別騙我。”
她可是掌握了一定的證據。
為什么昨天那人要問自己認不認識程字楷,說了不認識之后對方就不在為難了,很顯然,他們之間肯定有仇。
程字楷不在堅持剛才的回答,認真思索片刻才說“沒有。”
“那就奇怪了。”
春意若有所思。
“你問我這個干啥”程字楷抹了抹臉上的汗,擦干凈砍刀上的水漬收進懷里。
春意注意力被奪去了“這玩意放懷里,你不怕誤傷自己”
“上山才放。”
“那也不行。”春意瞪直了眼睛“你拿出來,萬一把你自己給割了,你連哭都沒法哭。”
自己造的孽能怪誰
程字楷居然沒堅持,聽話給拿了出來。
該問的問完了,沒啥事了,春意跟村長打了聲招呼要走。
哪料村長夫人出來了,手里拿著一把青菜“走啥走,到飯點了,吃頓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