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找人的線索都沒有,春意急的團團轉,程字楷比她淡定許多,但不自覺緊抿的雙唇和周身沉沉低下的氣場仍暴露了他的真實情緒。
兩人圍著集市來回找了兩圈一無所獲,春意拉住程字楷的胳膊,語氣急促“我們報警吧”
孩子丟了,報警是最好的選擇。就是不知道這個年代需不需要丟滿二十四小時才能出警。
程字楷同意了。
“行,我對鎮上不熟悉,你先去報警,我再找找,咱們分頭行動。”
春意迅速做出安排,轉身就要跑,準備再來第三遍搜尋,剛邁出一條腿,胳膊被程字楷反手抓住,對方沉聲道“你跟我一起。”
“不行,咱們兩個分頭行動就好,你別耽誤時間了,快去吧。”春意推了他一下。
事關他的弟弟,怎么著也得快點做出行動吧哪料這人就是不放手,春意沒辦法了,敷衍的應和“行行行,我跟你一起去。”
程字楷依舊沒松手。春意甩了甩沒甩開,瞪著眼睛問他“你干啥”
“怕你丟。”
言簡意賅的說完,程字楷不由分說的拉著春意就朝集市的反方向走去,這個年代的警察局沒有后世那么氣派,鐵門里面就三間平房,跟警察交代好情況,其中一個小領導馬上就做出安排,招呼了幾個穿著綠色警服的片警幫他們一起去找人。
“我學生到我這兒。”春意抬手比到胸前“看著高,其實就七八歲,他說去玩,結果我們找過去的時候就不見了,請你們一定要找到,真的,要是找不到,我、我”
其實程金錢自由行動是得到了程字楷的同意,這是來自直系親屬的放任,怎么著也輪不到春意擔責任,可春意畢竟是老師,她跟著程字楷,要是程金錢真的丟了,她的責任不比程金錢少。
當然這時候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春意心里清楚,她只能祈禱,不斷的祈禱,程金錢不是丟了,是跑到別的地方去玩了,只要認真找,一定能找到的,或者,他自己不一會兒就回來了。
警察出馬一個頂倆,對集市周邊做出有效搜查,不一會兒,就發現了蹤跡。
程金錢被陳山山帶走時沒有做過多的遮掩,目擊證人不少,很多人都看見了一群半大伙子強行拽走了一個小孩,那個小孩跟春意描述的一模一樣。
主要是好看,大家才能記得清楚。
其中一個攤販老板指著南邊堅定說“我看到他們去那邊了,那群小伙子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春意拽了拽程字楷的胳膊“一伙人的話,不能是陳山山吧”
主要是別人沒那么大的嫌疑,陳山山家在鎮上,一旦出現也是一伙人風風火火,完美符合了攤販老板說的所有條件。
程字楷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上次給他教訓還不夠。”
“你也別先生氣,萬一不是他是吧。”春意訕訕笑了笑,轉頭對警察指了線索,把有可能是陳山山的猜測說了出來。
隨便冤枉人是不好,但這種關頭也遑論,萬一不是,以后春意上門道歉。
陳山山不愧是混子頭目,一說他的名字,警察迅速對上號“這個小子啊,你們早說。”
春意睜大眼睛“啥意思”
“這小子經常惹事被逮住,你們放心吧,要真是這小子,我現在就能找到他住處”
那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