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這個時間藥店大多都沒開門。"
荀冽搖搖頭∶"而且家里有,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謝謝。"
司機應是,目光還有些憂心。
荀冽便笑了笑,心里有點兒暖。"放心,我一個大男人,熬點夜算什么"
最后又向司機頷首示意,推開車門下了車。
一個小時,足夠他洗澡用餐,然后精神抖擻的再上戰場了。
當司機重新把他送到公司時,不只是準備去賀家集團總部辦公的6人,連項目組的其他成員都已經到齊了。
甚至還有十幾個非項目組的前臺、行政同事也不約而同的提前到了公司。
荀冽的儀容外表已經煥然一新,根本看不出有熬夜的跡象。看到眾人,忍不住輕輕一嘆。
"怎么,這是要給我們搞誓師大會嗎"
此話一出,眾人都笑了出來。
昨天領著宋澹然進來的前臺領班捧著一個精致的小盒子走了出來。
荀瀏看過去,是一盒徽章。
"這是我們行政之前找珠寶商定制的。"領班捏起一個徽章給荀冽展示∶"公司一直不要求大家穿制服、帶工牌,全憑一根手指頭就能進出,連某些人穿著奇裝異服上下班也不管。"
眾人的目光從徽章移向某位帥氣小哥。
小哥是昨天的冰美式,這會兒穿著一身黑,除了看上去準備參加葬禮外,還算的上盤正條順,是辦公室戀情的好對象。
"噢,今天怎么不穿著老漢背心和羅馬涼鞋去踩賀家的地盤啊"有人低低吐槽。
冰美式滿臉通紅,狠狠別了那人一肘子,然后朝荀冽討好一笑。"不能給咱老板丟臉不是"
眾人哼哧哼哧的憋笑。
看來平常行政妹妹們真是受夠了這家伙,才會在這個時候出來損他。
領班很沉穩的等著眾人笑完,然后又對荀冽說∶"但是這次去別人家,無論如何都不能丟我們中寰的面子。這個徽章本來是人人都有,但我看大家也嫌拘束,不想戴,定制好了之后就一直放著沒動,我覺得這一次,應該可以派上用場了。"
荀冽看著那徽章。
整個形狀是類圓的異體字,鉑金做底,用黑曜石和碎鉆嵌出中寰資本o的模樣。
典雅時尚,工藝臻美,說是徽章,其實已經是一款單品胸針,完全不輸給頂級飾品品牌出的任何一件當季爆品。
他伸手取過,手指靈活的別在胸前。
隨著身體動作,融入裝束的徽章閃爍著柔和的光芒,完美詮釋了什么叫低調又耀眼。
"很漂亮,你們用心了。"荀冽夸獎。
領班微微一笑,然后走到秦雨儂等人面前,一個個把徽章遞出。
等到大家別好,一個以荀瀏為首,佩戴著同樣徽章的6男1女團隊出現在大家面前。縱使正裝衣色各異,但一眼就能看出,這七人來自同一個地方。
圍觀群眾們發出了羨艷的聲音。
"姐,有我一份吧,我不嫌拘束啊"
"是啊是啊,我也是公司一員,以后我哪怕是光著身子來上班,也要把徽章夾在頭發上"喂,過了吧惡不惡心啊你。"
領班微笑著環視一圈,然后享不猶豫的把徽章盒子蓋上。眾人∶
"公車已經在下面等著了。"
她把盒子交給另一個前臺妹妹,轉而對秦雨依道∶"一切就緒,只要你們準備好了,隨時都能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