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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出手(一)(1 / 1)

    海風急烈地卷動著,將海浪狠狠地摔在礁石上。雷鳴般的聲音終于將一直失魂落魄的眾人驚醒,開始重新審視這場他們所有人主演的鬧劇。這是帝國立國一百五十年來從未有過的恥辱,年祭之時,被兩個死囚將雅諾斯攪得天翻地覆,皇帝陛下接連被占了兩次便宜,直到最后也沒能生擒兩人。雖然一個身受重傷的人絕無可能在跳崖后生還,但阿拉里克畢竟是潘德上唯三的半神,是僅次于陰森之眼、現任諾多族長迪爾的存在,誰知道這些人是否真正地達到了“不朽”雅諾斯來之不易的年祭,卻在角斗場上帝國貴族們的哭號中毀于一旦。馬略只感覺一陣屈辱的酸楚涌上喉頭,“哇”地一聲吐出一大口紅中透綠的血,昏死過去。

    “父親”伊莉斯驚呼一聲,撲上前去扶住了帝國皇帝,“蛇毒攻心快請格雷夫男爵”

    一片混亂中,雅諾斯的年祭不了了之,像是一場匆匆落幕的正劇。數十名帝國貴族以及平民被喧鬧者拋上來的野獸咬死咬傷,角斗場的大鐵門損毀,帝國皇帝蛇毒發作生死未卜。誰都沒有再將年祭進行下去的心思了,三位執政官匆匆告退,各領軍隊返回自己的領地。負責主持年祭的溫迪爾祭司也跟隨賈斯特斯返回了伊索斯。然而誰都不知道的是,始作俑者在雅諾斯之中

    入夜,雅諾斯分外的冷清,似乎依然有血腥味流竄在大街小巷之中。小販們早早地收了攤子,勞工們魂不守舍地干完手頭的活計也趕緊回家,商人們不約而同地推掉了酒宴,那場血腥風波使得人們一時間人人自危。353年的最后一次黑夜顯得格外漫長,空氣中仿佛有毒蛇在陰冷地匍匐著。

    只有那些外來商隊沒有被這股氣氛所影響,一支來自薩里昂的大商隊正在清點馬車準備啟程。馬車護衛們高聲談笑著,肆無忌憚地嘲弄著帝國人以及他們所謂嚴明的軍紀兩個死囚都抓不著,還差點搭上了皇帝的一條老命他們是最早看到帝國洋相的一批人,也是最先添油加醋的一批人,當這場風波真正地在潘德大陸上傳播開來時,誰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

    “聽說那個年輕人,一抬手就把歐魯巴摔翻在地,然后把他的頭塞到了冰熊屁眼里”一個商隊護衛手舞足蹈地說,不知是因為不勝酒力,還是因為太過激動的緣故,他的臉在火光下紅得透亮。

    “拉倒吧弗里克明明是歐魯巴把那個年輕人摔翻在地,然后被另一個死囚一腳踢在門上,把大門都撞壞了然后那個年輕人爬起來撲上看臺,像一條野獸一樣把那些貴族一個個咬死了”

    弗里克瞪大了眼睛“真假”

    “我杜拉克的話你難道信不過”那個人拍著自己健壯的胸膛,打了個酒嗝,“然后這兩個人就踩著歐魯巴殺了出去,一路上見誰就殺,殺得血流成河啊”說完又是一陣粗狂的大笑,又往自己口中灌了一口酒。

    “好了好了,都別喝了今晚連夜趕路,都把眼睛給我放亮點。尤其是杜拉克,你再喝下去酒錢從你的傭金里面扣”杰弗里呵斥道,他是這支商隊的領隊,是薩里昂商人公會會長的心腹。只不過他手上摟著一個花枝招展的妓女,著實沒有什么說服力。可作為這些雇傭兵的金主,杰弗里是萬萬得罪不起的。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帝國的商人是最嚴謹的;達夏的商人是最保守的;菲爾茲威的商人是最能打的;瑞文斯頓的商人是最能喝的;而薩里昂的商人是最奸詐的,他們有一千種方式克扣你的傭金,而且你還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就算是一個你圓滑得像個雞蛋,他們也能從中挑出幾根貨真價實的骨頭出來。杰弗里一發話,哪怕再不情愿,傭兵們也不得不放下酒壇,開始整理自己的盔甲。

    “秩序女神在上,千萬別碰到那些天殺的諾多跟惡魔啊”杰弗里推開了艷女,翻身上馬,順便將一袋第納爾塞進了她的胸衣里。而后他清了清嗓子,無視馬下女人楚楚可憐的討好眼神,沉聲道“出發”

    “鐺、鐺、鐺”城中心的大鐘緩慢而有力地搖動起來,那支巨大無比的沙漏中,最后一粒沙滑過了瓶頸,宣告著353年的結束。

    潘德354年一月一日零點,一支來自薩里昂的大商隊緩緩駛出雅諾斯,埃修巴蘭杜克躺在在其中一輛滿載天鵝絨的馬車中昏睡不醒,渾然不知他將為這座飽經戰火蹂躪的大陸,帶來怎樣令人震撼的雷霆。誠如馬迪甘的長詩預言實現的最后一段仿佛水滴匯入河流火星投奔烈焰逃出囚籠的惡鬼閉目沉睡沒有聽見身側命運的竊竊私語看哪于無聲處沉睡著的是英雄的化身還是地獄的代表這一天預言實現

    埃修呻吟一聲,睜開雙眼,懵懂地望著頭上的頂棚,身側是柔滑似水的天鵝絨錦緞,外面是不緊不慢的馬蹄聲,間或夾雜著男人百無聊賴的哈欠。我這是在哪埃修撫摸著自己隱隱作痛的后頸,突然發現自己是一絲不掛地躺在天鵝絨上,他下意識地扯過一條來,在腰部草草打了個結。窗外傳來人聲“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馬上就要出帝國國境了再增派一個哨兵”

    出帝國國境埃修怔住了什么時候他沉心靜氣地聆聽著,有兩個人就在馬車前竊竊私語。

    “大人啊,我們為何不從薩瓦多爾堡出境,直返薩里昂而是要繞道盾風堡壘進入拉里亞要知道這一帶可不太平啊,又是諾多人又是惡魔的”

    另一個人很不耐煩“老家伙你趕車就好,反正報酬少不了你的。再說了,”他張狂地笑,“來了又怎么樣我可是薩里昂的大寶劍杜拉克來一個我就殺一個,來兩個,我就殺一雙”

    “別吹了杜拉克,”又有人說,“上次跑商,見著了諾多人你是那個跑得最快的頭領還沒發話呢,你就已經站到隊伍后排了。”

    “a”那個叫杜拉克的人似乎蔫了,顯然是被戳到了馬腳。他嘟囔著咒罵幾句,就此沒聲了。

    埃修聽得一清二楚,他似乎是被老酒鬼扔進了一支薩里昂王國的商隊中,可自己是暈了多久從雅諾斯到盾風堡壘,以商隊馬車的腳力怎么說也得要兩三天。見鬼埃修撫摸著自己的后頸,頭疼欲裂,什么樣的手法能讓人失去意識長達數十個小時他倒是不擔心老酒鬼,哪怕他很可能是為了掩護自己而一個人拖住了帝國豪杰們追擊的步伐,但是他依然對此抱有信心。十年的共同生活讓他對于這個亦師亦友的男人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就算是面對著帝國一眾赫赫有名的豪杰,這份用時間澆筑出來的信任依然牢不可催。

    馬車劇烈地震蕩了一下,埃修右側的木板在一剎那變形,破裂,他條件反射般地雙手拍地,向后一彈。幾支投矛與弩矢貫穿了馬車,扎入了天鵝絨中。凄厲的喊聲在四周升起“敵襲敵襲”

    “擺好陣型保護弓手”有人高呼著,“弗里克,拿穩你的盾杜拉克,給我站好了媽的只是一支異教徒,不是惡魔你怕個”

    異教徒埃修小心翼翼地拔出一根投矛,仔細端詳著矛身上暗紫色的花紋,森冷的矛尖自一個做工極其細致的骷髏頭口中吐出。而那用金屬打制的骷髏頭也不是裝飾之用,除了加強投矛的貫穿力,這個骷髏頭還會在矛尖刺入人體的同時開始瘋狂地抽血,被刺中的人往往在短時間內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倒地。而矛身也有講究,除了留下一個可堪一握的空當之外,其他地方全是朝向不一的倒刺。哪怕只是被這根投矛擦過,你也會瞬間被撕下一大塊皮肉而其造價也跟其殺傷力一般同樣不菲,只會配備給異端的護教黑騎士。

    什么樣的異教徒會有黑騎士相伴埃修握住投矛,神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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