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得,你舍得嗎現在是你作為教團的大祭司,卻在一味地袒護她以前為了追捕一個朝女神像吐口水的拜蛇教徒,你親自帶著獵殺小隊潛入揚維克朔,端了他們的窩點,甚至差點讓我們跟菲爾茲威之間爆發全面戰爭。”賈斯特斯惱火地說,“現在你卻想軟處理都是你把她寵壞的”
溫迪爾祭司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但是大人,這是我們目前唯一的選擇。我現在也不是不可以帶著一支最精銳的教團傭兵進入瑞文斯頓把露西帶回來,可我一走,帝國境內還有超一流武者嗎”
賈斯特斯被問住了,他這才意識到眼前的老人不僅僅是創世女神的代言人,更是一柄老而彌堅的利刃只是因他在宗教的至高地位,也因為帝國還有暗影千夫長與劍斗士兩位更具攻擊性的超一流武者,近年來溫迪爾祭司從來都是只在帝國境內坐鎮,鮮有隨軍出征過。然而現如今斯科萊魯叛逃,歐魯巴重傷瀕死,帝國原本足以懾服整個潘德的頂端戰力瞬間折損過半,更是需要溫迪爾祭司來撐過這段漫長的真空期。
“更何況,我也希望大人有時能表現出身為父親的一點擔當,給自己的女兒一點小小的任性空間。”溫迪爾祭司輕聲說。
賈斯特斯莫名其妙地看著溫迪爾祭司“什么父親的擔當你難道放縱得還不夠”
“露西這幾年其實過得很不開心,她原來是個很愛玩的孩子,但是沒人跟她做朋友。”溫迪爾想了想,糾正道“或者說是帝國的年輕一輩們沒一個夠資格做她朋友。她這時出走,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我女兒失蹤了還算是一件好事你知不知道潘德現在兵荒馬亂”執政官的額頭暴起蟒蛇一般猙獰的青筋,眉宇間仿佛堆積著厚重的雷云,雷霆一般的怒火隱藏在川字紋的最深處。
“以目前大陸的局勢,露西確實很危險,甚至有可能遭遇不測;可就算她回來了,以您給她安上的罪名,她還是難逃一死若是有了充分的證據,我是不會包庇她的。”溫迪爾祭司溫和地說,“大人就任律法執政官以來,執掌帝國法典,從未在仲裁的天平上添加私人的砝碼,而我在伊索斯協助大人處理政事數載,也未曾有一刻向私心妥協過,大人大可相信我。”
賈斯特斯的臉色愈發陰沉,他深深地注視著溫迪爾祭司“既然如此,為什么又要軟處理溫迪爾,你究竟想做什么”
溫迪爾祭司想了想“我只是想體會一下被為難的感覺,目前為止雖然很鬧心,但是又好像挺開心的。”
賈斯特斯無言地注視著溫迪爾祭司,最終妥協般地搖了搖頭“越來越看不懂你了,但是誠如你所說,短時間內也沒有辦法。”
“可能這就是代溝吧。”溫迪爾祭司說。
“那么,你說的更重要的事務是什么”
溫迪爾祭司的神情立時嚴肅起來“暗影聯隊與不朽騎士團火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