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斯特斯沉默了很久“只是想讓你親口確認一下而已。這次斯科萊魯與奧古斯塔娜不會站在你的身邊,甚至會跟你對立,你真覺得你會成功”
“會,當然會我從來沒有失敗過,所以這場勢必會曠日持久的拉鋸戰,也必將以我的勝利而告終”
伊索斯下城區的酒館。
熱風帶著喧囂的市井氣息撞開簾子,商販的吆喝聲涌進來,不大的空間里劣質麥酒渾濁的香氣與扎堆的傭兵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汗臭相互擠壓著,滋生出某種更讓人反胃的氣味。角落里一個全身罩在灰袍里的人縮了縮身子,抬起手臂掩住了鼻子,一綹金發不經意間垂落,燦爛得讓人想起陽光的顏色。
“我們來晚了。溫迪爾祭司消息封鎖得太死,而我們除了在街頭巷尾到處飛揚的小道消息以外也再沒有什么情報渠道了,當我們知道火拼發生時,他已經把那些軍官嚴密地控制起來了。”灰袍下的聲音是一個沉穩的女聲,塞茲曾經的金色玫瑰,現在的帝國逃犯奧古斯塔娜把自己的杯子推到對面,“斯科萊魯你自己喝吧,這味道我實在受不了了。”
斯科萊魯同樣用灰袍遮掩住自己的真容,他不以為意地接過奧古斯塔娜的杯子,將渾濁的麥酒一飲而盡“那又何妨要不是考慮到溫迪爾同樣是一名超一流武者,我一個人就能把他們給帶出伊索斯。有了那些高級軍官,起事將會更加容易,總比那些只會崇拜毒蛇的拜蛇教徒要可靠得多。”
“你可別指望我,以我的武技甚至連準一流也算不上。”奧古斯塔娜憂心忡忡地看著斯科萊魯,“看樣子應該是沒戲了。”
“是啊。第一次覺得帝國的超一流武者實在有點多,這種感覺倒是有點新鮮。”斯科萊魯瞇著眼朝酒館的門外看去,“發生了這么大的事,馬略想必會召開一場巨頭會議,幾位執政官,以及阿迦松很有可能都已經來到了伊索斯。一想到大人又要在會議上被迫做出不公平的讓步,比如說裁減暗影聯隊的軍費,或者將那些涉事的小伙子們革除軍籍;然而阿迦松的不朽騎士團充其量不過是受到些口頭警告;我就很憤怒,同時決心也更加堅定。”千夫長的眼里閃動著強硬的光,“大人既然是古巴克斯帝國唯一的代言人,那他,才應該是帝國的統治者”
奧古斯塔娜注視著斯科萊魯“你我都很了解大人,他會答應嗎這一次,我們恐怕是要與大人為敵了。”
“是啊,這種感覺,真是格外新鮮。”斯科萊魯輕聲說,“也格外讓人熱血沸騰。”
這時酒館的簾子被人掀開了,一個女人走了進來,頓時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在這個男性荷爾蒙近乎泛濫的地方,任何雌性都是毫無疑問的焦點,而且這個走進來的女人也堪稱妖嬈,已經有人躍躍欲試地想去搭訕了。
女人掃視了酒館一圈,目光鎖到了斯科萊魯與奧古斯塔娜坐的角落。她款款地走過來坐下,明媚的臉上露出笑容“就是你們兩位,想成為蛇神忠實的追隨者嗎”
斯科萊魯沒說話,倒是奧古斯塔娜點了點頭“是的。”
在聽到了肯定的答復后,女人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初次見面,我叫艾麗莎,是女神的祭司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