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西吉蒙德侯爵只是回以一聲冷笑,“你這身老骨頭經得住我幾椅子”
“試試到時別說我欺負年輕人,”艾丁侯爵站了起來,手同樣握住了椅背,“我不介意今天再來一場風神評議。”
“夠了”維迪斯國王怒喝一聲,“這里是揚維克朔,不是瓦隆布雷,也不是溫德霍姆誰再敢在我的地盤上胡鬧,我請他們進最高規格的海牢給我找最好的醫生,順便把那兩個人分開”最后一句他是沖著議事廳中央仍在僵持的赫拉克勒斯與弗斯塔德兩人咆哮。
“議事廳里似乎鬧得很歡啊。”西吉蒙德侯爵走過拐角,一個人從陰影里走出來,跟他打了個招呼,“是不是上演了全武行”
“我很好奇你對歡的定義。”西吉蒙德侯爵不善地看了一眼來人,“比約恩,你什么時候溜出來的”
“風神評議一開始我就出來了。”在潘德志治軍中占有一席之地的風之名將比約恩聳了聳肩,“能用暴力解決的事情都沒什么看頭。一開始我還在想你是不是跟赫拉克勒斯串通好了,你們兩個沆瀣一氣,靠風神評議給你女兒脫罪。但是后來看到弗斯塔德那副模樣我就覺得事情很可能會變得更糟也就是更加暴力。正好我站的位置離門很近。”
“基本全對,除了我跟赫拉克勒斯是串通好了的以外。我也沒想到他居然會對瑪麗斯有意思。”
“所以,你動手了”比約恩好奇地問,“你把誰打了艾里還是艾丁”
“艾里。”
“哦,如果是艾丁的話那就有意思了。這個老頭很逞強,明明知道自己身子骨早就不行還是拽得人五人六的。你要把他打得頭破血流,讓他在一眾領主面前丟了臉,說不定菲爾茲威第二天就會爆發一場內戰,又會回到百年前那種亂七八糟的狀態。不過應該不會持續太久,大家很快就會在各路大軍壓境的壓力面前重新團結在一起。”
“一點也不有意思。”西吉蒙德侯爵搖了搖頭,“我現在還在后怕,要是當時魯法洛沒有及時制止我,事情會發展成什么樣。”
“不會發展成什么樣的,最多就是你把艾里打死,然后艾丁為了面子放幾句狠話。內戰不會立刻爆發,不過也就在一兩個月之內。”
“你怎么得出你這些結論的”
“名將的直覺。”比約恩笑里帶著一些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