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露西安娜苦起臉,“我更想把鍛煉的時間留給閱讀。”
“沒有健康的身軀,你連夜都熬不動。而且你若是想留在瑞文斯頓,不學點防身的本事怎么行北境的單身漢有時候比迷霧山脈里的狼更讓人反感。”布羅謝特說到這里流露出少許輕微的,應該是針對那些“單身漢”的怒氣。
“是的,”達姆士補充說,“王立學院都能是他們的社交場所。有不少有潛力有前途的女學員都被拐去做了貴族夫人,手腕上掛的不再是學術之環,而是香料盒的鑰匙。”
“萬一我的體能課導師監守自盜呢”露西安娜仍在負隅頑抗,“要不院長你讓我住在圖書館怎么樣就跟馬里昂斯大圖書館的館長一樣,一年到頭沒幾個人跟他見過面,院長你的潘德志不也沒有他的記錄”
“那是因為那位館長是一位年紀跟我相差仿佛的糟老頭子而且冒險者們只會關注有權勢的人物,像是各國的一流武者,或者商會會長之類的,誰會去關注一個看守書籍的老家伙我哪天要是覺得潘德志銷量太高了才會考慮錄入他。”布羅謝特沒好氣地說,“省省吧,苦寒之地生長的花朵仍會招蜂引蝶,聽說過這句諺語沒我可不想讓那些單身漢擾了圖書館的清凈。至于導師問題你不用擔心,我可以讓伊絲黛爾來負責你的體能課。”
“那位女爵”露西安娜瞪大了眼,那縷紅線劇烈地波動起來,險些歪進埃修的鼻孔,她轉瞬間就放棄了自己的立場投身敵營,“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布羅謝特說,說完老人走出了帳篷,抄起一蓬積雪敷在自己胡須上,開始清洗那塊刺目的紅斑。身后達姆士悄悄地跟了上來,壓低了聲音“讓伊絲黛爾來她是最有可能監守自盜的吧”
“那也比被別人拱了強。”布羅謝特一邊擰著胡子一邊翻了個白眼。
“還有,院長,小露西的身份應該不簡單吧她的臉型與膚色都具有明顯的大陸南部人種特征,口音也像是”達姆士話還沒說完就被布羅謝特打斷了“不該問的別問。”
“院長我剛才說了什么”達姆士反應很快,“好像是那個年輕人的身份應該不簡單吧”
“他應該就是馬迪甘所說的預言之子。”布羅謝特倒是沒在這點上隱瞞他。
“真的”達姆士的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他就是那位大鬧雅諾斯年祭的死囚奈德格雷茲就是死在他手下難怪,難怪,難怪”他一連說了好幾個“難怪”,但仍然意猶未盡。
“是的,”布羅謝特點點頭,轉頭看向帳篷,“不過他似乎還沒有做好應有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