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斯亞基亞,他剃了胡子以后原來這么年輕的嗎”肯瑞科喃喃地說。
“意思是薩里昂先是派了一位超一流武者,然后又是一名子爵”蘭馬洛克眉頭狠狠地皺起來,“你們到底想干嘛”最后這句話他是同時朝肯瑞科與雷恩說的。
“地獄修女的目標應該是北境的異端主祭麥爾德雷,”布羅謝特說,“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蘭馬洛克,我需要你暫時約束下對薩里昂人的懷疑與敵意。”
“院長的意思是,我們應該派人去搜救他們”
“不,我有預感,他們會安全回來的。”布羅謝特隔著圓桌注視蘭馬洛克,“我只是需要你別把巴蘭杜克先生與地獄修女一同拒之門外也不能將那支傭兵部隊趕出去。”
“不行”蘭馬洛克斷然拒絕,“其他人都好說,唯獨地獄修女不行換做是別的人來,我也就捏著鼻子認了,但那可是地獄修女她可能不是最強的超一流武者,但絕對是最危險,最不穩定的你們也都看到了那些無差別飛舞的黑鍵,如果她再次發作,最先遭殃的反而是守軍。院長,恕我無禮,但我只會相信自己的判斷。身為波因布魯的最高長官,我不能拿整座城池的安危去冒險防賊甚于防狼實際上,無論他們能夠回來與否,與他們有關的任何人都必須離開波因布魯。任何人”,他刻意將“任何”兩個字咬得很重,“天亮前我要看到那些人踏上凝霜橋,之后無論是返回薩里昂還是在迦圖草原晃蕩,我都不會管。”
“防賊甚于防狼”布羅謝特沉默了很久,低聲慨嘆了一句,“蘭馬洛克,虧你還在王立學院聽過一段時間的課。達哈爾,沒有我的吩咐,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不準進來。”
“是,大團長。”帳篷外傳來達哈爾大尉不安的聲音。
“蘭馬洛克爵士,從現在開始,我解除你守備長官的職務。”布羅謝特將一塊黑鐵的令牌沿著圓桌滑到蘭馬洛克面前,“波因布魯守軍的指揮權由我接管。”他平靜地下令。
蘭馬洛克低下頭,看清了那塊令牌上的圖案,那是一片險峻的冰崖,龍首懸掛在冰崖上方,冷漠地與蘭馬洛克對視。他攥緊了拳頭,過了很久才艱難地開口“王爵鐵令什么時候的事”
“老公爵交給我的,我本來是想若是哪天小阿爾德瑪昏了頭,我可以用這塊鐵令暫時頂替城主之位,但沒想到現在就不得不用。蘭馬洛克,王爵鐵令只有一次使用的機會,我也只要求這一次,之后這令牌我便給你,至于你是要留著還是要交還給小阿爾德瑪,都與我無關。”
“院長,如果我說不呢”蘭馬洛克伸手抓住令牌,卻沒收起,只是注視著布羅謝特。
“那現在這里就會發生一場嘩變,而我也可以將留下這塊王爵鐵令。”布羅謝特站起身,掏出一把飛刀擺在圓桌上,他的語氣仍舊沉靜,但所有人都聽出了那不容置疑的決心與無法忤逆的威嚴。長袍滑落,老人披掛著一身鏈鎧,腰間的飛刀閃出一片森冷的寒芒,“蘭馬洛克,你的鐵胎弓離你有十步,近身戰你未必是我的對手,要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