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修以行動佐證了他會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威脅付諸實現,卡西洛爾等人終于無可奈何,只能咬著牙,將精靈馬套上馬車,然后相繼登上車廂。卡西洛爾負責趕車,下山坡前,他惡狠狠地瞪著埃修
“記住我的名字,卡西洛爾阿斯莫多斯將來射穿你腦門的箭矢,纏繞其上的藤蔓雕文中央,必然盛開著我的大名”
“這就是諾多風格的場面話嗎很有詩意,很有美感。”埃修的斧刃不耐煩地下滑,“就是太長,你是不是想先飽眼福再走”
沒有回應,只有急促的馬蹄聲漸行漸遠。于是小丘上只剩下埃修與阿爾達利安。埃修松開自己的人質,任由對方無力地跪倒在草地上。
“不愧是馮的學生,巴蘭杜克。”阿爾達利安說,因為喉嚨被長久地扼住,她每一句話都說得頗為艱難,斷斷續續,不時還要停下來喘息。“同樣是所謂的酒徒,無論是亞利基力、亦或者是布朗森,跟在他身邊學習的時間比你目前為止的人生還要漫長得多,但唯獨只有你學到了他壓箱底的無賴本事。想必青春之泉水也是他的饋贈。你大概是被從小灌到大才有那般痊愈速度。馮對你還真是給予厚望啊。”
“現在你的態度好了不少。”埃修冷淡地說,“我真希望在長河邊是遇到一位與那酒鬼有些淵源的長輩,而非一個傲慢得讓人難以忍受的諾多領主。那樣我們兩方大概就不會走到今天的地步。”
“阿爾達利安家族不會忘記今天的屈辱。”阿爾達利安慢慢拾綴自己胸前割裂的布片,遮掩暴露出來的肌膚,“巴蘭杜克,恭喜你成為東部大森林的敵人。”
“如果你能代表全體諾多的話。”埃修說,他站到小丘邊緣眺望。那輛馬車已經在草原上化作了一個模糊的點,幾乎要被搖曳的長草所淹沒,“你的侍衛已經走得很遠了,那么我也會履行承諾。你可以走了。”
“等等”阿爾達利安站起身,背對著埃修,“你已經達成你的目的了,告訴我馮在哪今天發生的一切”她猶豫片刻,“我會既往不咎。”
“我不知道。”埃修打了個響指,焚野走到他身旁,順從地屈膝,待到埃修跨上馬背再站起,“鹽礦的地圖還在蘭道夫那里,他只是告訴我你對鹽礦位置很感興趣而已。aurevoir再見,阿爾達利安領主。”他輕吁一聲,焚野沖下小丘。
一聲尖利而刺耳的叫喊聲追上了埃修,那是阿爾達利安在歇斯底里地咆哮著他的名字,每一個音節都先是在齒間撕咬得粉碎再迸出來的,帶著深刻的、詛咒般的怨恨
“埃,修”
“巴蘭杜克我誓殺你ocuroocuo,etdenterodente以眼還眼,以牙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