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甚至有一種錯覺,對方好像在聽著某人的話語聲,因此堅信兇手一定是山田。
星見淺行說“你看著就是了。”
相較于先滿足這個很明顯未成年的偵探的好奇心,星見淺行更傾向于和目暮警官這樣的成年刑警交流。
見他直直向著目暮警官走去,工藤新一也沒生氣,只是跟在身后好奇的接連問問題,沒能得到回答也不生氣,眼睛滴溜溜的轉著打量他。
“目暮警官,那個山田就是兇手。”星見淺行指了指山田,平靜的說,“死者的指甲縫中有微量的尼龍材料,正是他在抓住兇手背部衣物想要求生的時候,因為材質問題帶下來的,你可以讓他將外套反過來,看是否有抓痕。”
他有絕大部分的把握猜測對方的大衣內部有痕跡,還是因為背影在一刻不停的用手指在他身上滑動,動作上也沒什么變化。
星見淺行估計自己看他這么別扭的原因是,背影維持著的正是自己生前死死抓住山田的那一刻。
目暮警官立刻去要求山田脫下衣物,原本表情鎮定的山田在目暮警官要他翻過外套的那一刻猛地愣住了,面色死灰,人也垂下了頭。
警官們立刻從他緊攥著的手上搶過外套一看,外套上確實有淺到幾乎無法辨認的抓痕,他們甚至還沒經過材料對比,山田先生就跪下認罪了。
“我不是故意的是他針對我”
星見淺行皺著眉頭聽完他的懺悔,目送著他被關押上警車,才有些古怪的自言自語“消失了。”
“星見先生,什么消失了”
那個血肉模糊的背影消失了。
星見淺行回過神來,都有些無奈了“我說啊,工藤小朋友,你怎么一直跟著我問這問那的,不去約會了么毛利小姐可要等著急了。”
“星見先生,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星見淺行輕笑著說,“你知道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的波洛咖啡店么叔叔要出遠門旅行,暫時將店面交給我照顧了,有空可以來坐坐順帶一提,我親眼看著毛利小姐出門的,那大概都是四十分鐘前的事情了吧。”
眼看著工藤新一的臉色越來越慘白,星見淺行差點忍不住幸災樂禍的笑起來。
“趕緊去吧,小朋友,惹怒女孩子的下場是很恐怖的。”星見淺行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繞過他準備繼續趕往自己的目的地。
“等等,星見先生”工藤新一還想繼續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然而星見淺行的動作比他快得多,三兩下就消失在人群中。
“真是個怪人啊”他嘆了口氣,盤算著今天和小蘭在游樂園玩過之后送她回家,正好可以和這位星見淺行先生再多聊聊。
“工藤老弟,你認識他”目暮警官走過來,他其實也想和星見淺行說兩句話,只可惜對方走太快了。
目暮警官是邀請星見淺行過來的人,自然知道對方破案的速度有多快
甚至比工藤老弟還快
這個未成年的高中生偵探被稱為警視廳的救世主,雖然目暮警官并不在意這些閑言碎語,但他還是很希望能為警視廳正名。
如果可以的話邀請那位先生來警視廳任職,當個特殊顧問就更好了,他們警視廳尤其需要這樣成熟且成年了的人才
星見淺行在快速前往那個特殊電話亭的時候眼前一花,突然看到在咖啡店中對他死纏爛打的目暮警官。
“雖說那曾經是我的愿望,但現在不行,”星見淺行嘆息,“至少今天不行。”
他終于找到了那個廢棄公園旁的老舊電話亭。
這里的電話只能打通一個號碼,其余的號碼哪怕是撥通了也無法打出去。
星見淺行輕輕吐出一口氣,緩緩進去關上門,接著撥通了記憶中的號碼。
等待的聲音響了三聲,星見淺行掛斷電話,五分鐘后,電話回了過來。
星見淺行耐心等待了四聲后,再度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失真“你好,這里是林沃德意式餐廳,請問您需要點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