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降谷零送來的快餐遞給點餐的榎本梓,并讓她去后廚吃后,星見淺行將降谷零迎到卡座內坐下,無視他滿臉的懷念和激動,笑著問“我記得你總是警校第一吧,后兩年的學校生活出了什么事,你這個內定的公安竟然會在這里送外賣我以為你的社會生活都會在體制內呢。”
降谷零用極其復雜的目光看著他,半晌之后才低聲反問“那你呢當代的安倍晴明竟然在米花町開一家普普通通的咖啡店”
“那都是上學時候的事了,”星見淺行嘆了口氣,“喝水嗎”
“不了,我馬上就得走。”降谷零下意識拒絕,頓了頓又問,“你這些年都在做什么”
“這些年”星見淺行準備開始瞎編,“從警校被開除后,我”
“你沒有被開除,只是休學”降谷零立刻糾正。
“好吧,休學,”星見淺行笑了笑,用平緩的聲音慢慢說,“從警校休學后,我去學了咖啡師和甜點師的證件,并貸款借了點錢開咖啡店,邊開店邊還債,很普通的日常,就這樣。你呢”
“我”降谷零沉默一會兒突然說,“我在執行一項潛伏任務。”
“等等”星見淺行是真的被他嚇一跳,“如果是任務的話,你就別和我說了,保密協議別忘了啊”
“真稀奇啊,當年最喜歡挑戰權威的人竟然會說這種話,”降谷零忍不住笑了起來,藍紫色的雙眸中滿是懷念,“不過沒關系,我只是想告訴你,以后見面不能叫我零,要叫我安室透。”
“那就叫透吧”星見淺行拍板決定,“以后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一定要講,怎么說我也是上過警校的人,有義務幫助你們的。”
“好,”降谷零笑著起身,忍不住說,“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對了,你有聽過其他四個人的消息嗎”
“景光哥他們”星見淺行滿臉茫然的搖頭,“確實沒有,我現在距離你們已經很遠了,尋常群眾知道什么,我就知道什么。怎么突然提起他們了,是出了什么事嗎”
“沒,沒有。”降谷零咬著舌尖咽下口中的話和哭腔。
和星見淺行的見面讓他恍惚中以為自己回到了十九歲的青蔥年華,那時的他非常孤僻桀驁,是他的朋友們改變了他。
包括眼前的這個。
他用近乎懷念的目光看著星見淺行,就像是透過他在看著另外的四個人。
星見淺行恍若未覺的笑著說“等你們任務都結束了,到我這里來吃頓飯吧我會做少糖的布朗尼的。”
降谷零認真點頭。
也許真到了那一天,他會告訴星見淺行真相的。
目送著對方離開,星見淺行也咽下了即將出口的挽留。
他看起來真的很孤獨,可是其余四人的情況,除了諸伏景光之外實在不好透露,畢竟他們還在接受體制內的最先進治療。
以及最嚴密的監視。
現在除了那些相關人員,應該只有他知道那三人的現狀,三人沒恢復到景光這種地步的狀態,身體或精神隨時有可能崩潰,要讓零在失而復得后再面對他們的死亡實在太過殘忍。
星見淺行寧愿讓自己來承受這份痛苦。
他調整了一下心情,隨后低頭彎腰。
他看到桌板下面粘著的口香糖了,那是之前工藤小朋友跟著毛利一家到這里吃午飯的時候,他偷偷粘到桌子下面的。
為了配合小朋友,他還特意選了這個位置呢,希望小朋友聽得開心。
實際上,化名江戶川柯南的工藤新一聽得確實非常開心。
星見先生竟然上過警校而那個金色頭發、小麥色皮膚的人是臥底警官,他們還認識
他頓時有種找到靠山的感覺,尤其是聽到兩人的談話后,他更是直接忍不住沖到樓下,想要和星見淺行說說話。
他就知道,觀察力那么恐怖的家伙絕對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