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和星見淺行重逢后,安室透的心情就特別的美好,甚至就連走在路上都能哼兩句歌。
可是這畢竟是短暫的平靜,他知道黑衣組織總有一天會發現星見淺行,會發現他們的集合點,會順藤摸瓜,找到真正的臥底
他的小伙伴從來都不是知曉如何收斂自己能力的人,雖然安室透并不知道和他分別的十年,小伙伴都是怎么過來的,不過想必是非常困難的吧。
可惜他一直都在阿美莉卡,完全沒能收到他的消息。
在那一天來臨之前,安室透想要悄悄放縱一下自己,即便是在朗姆的眼皮子底下也沒關系,他真很久沒和自己的朋友說話了。
不過,安室透恐怕怎么都不會想到,此時的白金公寓,2506室內的星見淺行正在和那位boss聯系。
“綜上所述,這就是我在霓虹的情況。”星見淺行低聲說,“朗姆的態度不明,琴酒似乎并不知道朗姆的到來。”
“做的不錯,馬德拉,”電話那頭的boss很是滿意的點點頭,“琴酒那邊不用擔心,他是個乖孩子,不會讓你為難的。”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星見淺行含笑回答,“我要說的就是這些,您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還有一件事,”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平靜溫和,就像是個普通的長輩,“祝你們玩得開心,馬德拉。”
說完,對方也不等他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星見淺行張張嘴,嘆息著放下電話,看向面前等待著的諸伏景光。
“怎么樣”景光嚴肅的問,“那個人說了什么”
“沒什么,就是要讓我當心一點。”星見淺行推脫著回答,隨后起身伸了個懶腰,“對了,要我和你講講零的事嗎他最近在我店里打工哦”
“你的咖啡店”諸伏景光有些驚訝,“零怎么會在那邊,他已經發現了你的身份了還是說,他已經被組織發現了,現在正在東躲西藏”
“怎么可能”星見淺行無奈回答,“他現在在組織里還是很受重用的,公安那邊自然也是如此,聽說他還有個可以聯絡使喚的下線呢。”
景光這才松了口氣,笑著說“那很好啊,零果然是我們中最厲害的那個呢。”
星見淺行笑了笑“他一直都很厲害,無論是在組織里,還是在警校的時候對了,你確定不需要和他見面說點什么嗎他今天和我說起了你做的三明治,那表情看起來簡直就像是要哭了。”
“算了吧,”景光回答,“在組織還沒被摧毀之前,我們四個的存在就是你們的軟肋,尤其是我這個目前恢復最好,也是唯一能自由活動的人,要是真被零發現我還活著的話,他肯定會露出破綻的。”
“也許吧,”星見淺行微笑著說,“不過可能就連上天也沒有讓你們相見的意思,我已經連續兩天約零上樓聊聊了,他就是不來,如果他以后知道你在這里的話,恐怕會懊惱自己的拒絕。想好到時候怎么要和他解釋了嗎”
“啊哈”
第二天,星見淺行和諸伏景光打過招呼后準備去咖啡店,他照例頂著他的玄學技能,然后立刻就看到自己的事。
啊,這種感覺,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