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到那時瘋狂的殺意和折磨,星見淺行都有些想要嘆息。
他那時候完全忘記了,這些人都被他增添了保障,無論如何是不會死去的。
但非要說對自己做的事后悔的話,還真沒有。
但是看看身旁哇,小伙伴的臉色好恐怖,好像是要吃了他呢。
他不動聲色的加深了面上的訝異“四年前的事你還記著呢不是說你從來都不會記住死人么”
“我不會記住自己殺死的人,”琴酒的聲音淡淡的,只是看過來眼眸很是陰沉,“但對人才總是念念不忘,尤其是突然消失的、被重點培養的那種。”
“好吧,”星見淺行打個呵欠,無所謂道,“我去看看,但你知道的,我標準很高,他不一定能通過我的考核,死了也沒關系吧”
琴酒平靜的點頭“沒通過考核也不過是個外圍成員,死了就死了,像四年前那樣。”
大哥,求你別提四年前的事了。
星見淺行又說“只不過是個加入組織成為外圍成員的考核,天亮就能出結果,我一個人去做就行了。”
他要做最后的努力,琴酒這次還不放棄組隊想法的話,他就從小伙伴的身上找點法子,畢竟不想組隊這一點上,他和小伙伴的想法一致。
兩個神秘主義者有什么好組隊的。
琴酒神色有些松動“確實,這種任務原本讓你來負責都有些小題大做,但我聽說了,你在南歐那邊實行英才教育,加入組織的都是在考核中九死一生活下來的全能人才。”
這算是對馬德拉的解釋,他在知道南歐那邊都是這種人才的時候羨慕得不得了,因此這次務必要馬德拉展示一下篩選標準。
至于波本,他這個情報組的王牌畢竟常駐霓虹,雖說是波本的手下,但在他的地盤還是能指揮兩手的。
如果波本能從馬德拉那里學上兩手,到時候反饋給霓虹這邊的組織,不是兩全其美么
琴酒想得很是周全,但他同樣也有些可惜。
如果兩人有組隊意向就更好了。
“怎么,”波本終于開口,似笑非笑的問,“不過是審核新人而已,你有什么是不能讓我們知道的”
星見淺行答非所問“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
只不過他的稍微比別人多了些許而已。
“所以”波本將這句話在心里斟酌了好幾個來回,只覺得前方或許是話術陷阱,于是謹慎的問。
“你要看就去看好了,”星見淺行平靜的回答,“別做些妨礙我的事,也別質疑我的決定,能做到的話就來吧。”
說完,他起身轉頭就走,連個眼神都懶得遞給琴酒和伏特加。
波本愕然的盯著他的背影,下意識起身也跟了出去,只留伏特加和琴酒兩個人在辦公室里。
直到這時候,伏特加才反應過來,憤憤不平的低聲說“大哥,他們這什么態度”
“沒事。”
琴酒壓低了帽檐,隱藏翹起的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耍小性子啊星星雖然大家都很寬容但是不要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