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見淺行掛掉電話,面沉似水的回到毛利小五郎身邊。
“哦,星見老弟回來啦,”目暮警官打了個招呼,“我們準備安排人上去支援那名熱心群眾,你就待在下面等我們星見老弟”
星見淺行立刻表示“我和你們一起去。”
“哈”毛利小五郎已經從后面的警官手里接過各種警用裝備穿戴,聽到他的話也是一愣,“你這個弱雞咖啡店主能做什么,在下面好好等著吧”
星見淺行下意識就想將自己的兩年警校經驗說出口,但他立刻按捺住了。
他的身份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星見淺行”別說警校了,甚至連東京都是應著叔叔的要求來的,至今都住在米花町的波洛咖啡店內。
而且仔細想想,他的警校經驗和大倉樹不是一樣的么
這些事情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吧。
“那我在下面呆著。”星見淺行點點頭,縮到警車后面坐下了,隨手掏出手機,目暮警官不放心的過去看了一眼,很是安心的發現他在玩俄羅斯方塊。
“好,我們去了。”
當目暮警官走上前線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已經準備好了,看到他立刻不爽的問“為什么你特意囑咐我要把那小子帶來”
“你不知道”目暮警官反而很詫異的說,“告訴我大倉樹在東京塔的人就是他。”
毛利小五郎更覺得古怪了,立刻追問“他怎么知道”
“就算你這么說”目暮警官隨口回答,“他也是個偵探,或許是推理出來的。”
“是這樣么”毛利小五郎隱約陷入了思索中。
“別想那么多了,”目暮警官隨口安慰,“趕緊上去吧,人質和熱心市民都很危險,我們得趕緊上去解救他們。”
在警官們謹慎的往上走的時候,星見淺行已經退出游戲,打開郵箱。
琴酒沒有回消息。
雖然在琴酒秒掛電話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對方會不當回事的準備,但依舊還是有些無奈。
明明只要把直升機開過來,然后直接掃死大倉樹就行了,為什么非要因為那點經費問題不愿意出場呢
他不知道的是,琴酒也在凝視著自己的手機,久久無言。
“大哥,怎么了嗎”伏特加好奇的問,“馬德拉打電話來做什么”
琴酒平靜的合上手機“馬德拉提議把組織里的直升機開走掃射東京塔。”
“哈他在開什么玩笑話說回來,他這會兒不是和波本在考核新人嗎,怎么突然弄出這么大場面”
“”
“他們是在考核新人,對吧”
“”
星見淺行靠著車門抬起頭,遠遠的看了眼上方,隱約有些頭疼。
或許是因為突發意外和他沒有關聯,他現在完全看不見上面的情況了,不知道上面是否順利。
實際上,上面比他想象的要順利得多。
安室透最終還是被打了兩拳,毛利小五郎他們坐著電梯上樓的時候,無意間讓他稍微分心了。
大倉樹撿起刀又架在流浪漢脖子上的時候萬分狼狽,但他笑了。
“給我安排一輛去鳥取縣的車,”大倉樹忍不住咳嗽著吐出血沫,神色冷厲,“不準跟著,否則我就殺了她”
“在此之前,請你把她頭上的麻袋摘下來,讓我們確認一下認知的安全”目暮警官大聲說。
大倉樹猶豫了瞬間,才咬牙說:“這個不行,不過我可以讓你們確認她的死活。”
“怎么確”目暮警官話音未落,眼前一道白光閃過。
麻袋下的女人發出悶悶的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