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別說了我走了,以后別來煩我”
“等等,您還沒告訴我其他人的情況”
夏馬爾怒氣沖沖的聲音遠遠傳來“自己看”
星見淺行茫然的目送醫生離開,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臉。
“又氣死一個”
星見淺行踏入空曠的實驗室后,不出意外的遠遠看到諸伏景光的身影。
他下意識想轉頭就走,偏偏對方此時不經意間轉過了頭。
“夏樹”
啊。
他無奈的走過去,輕聲說“是淺行才對。”
“抱歉,順口。”諸伏景光抱歉的笑了笑。
“怎么突然來了”星見淺行問。
“夏爾馬醫生在早晨打電話到你的房子那邊,說阿航今天醒了一會兒,可惜沒能聯系上你。”諸伏景光輕聲說,“他似乎很累,現在又睡過去了。”
星見淺行下意識看向病床。
以往高大又可靠的男人躺在床上,只有隱約起伏的胸口證明了他還活著。
“終于醒了。”他下意識松了口氣,“我原本以為,車禍就沒辦法呢。”
“是啊,”諸伏景光也有些感慨,“夏爾馬醫生真的很神奇,竟然能將我們這些只剩一口氣的人救回來。淺行,你付出了很多吧”
“還行吧,”星見淺行平靜的回答,“我只是扮過一段時間的女裝,然后騙他那個好色的家伙一陣而已。”
“”諸伏景光目瞪口呆。
“開玩笑而已。”星見淺行笑了,“那家伙身上有六百多種不治之癥,我只是給他一個活下去的穩定機會罷了。”
諸伏景光這才半信半疑的點頭“雖然不知道你經歷了什么,不過我真的很感謝夏爾馬醫生,可以當面感謝他么”
“當面”星見淺行回憶了一下夏爾馬醫生離開時的急切表情,“不用,他已經辭職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諸伏景光這才有些可惜的點頭。
星見淺行微笑著問“除此之外,你有什么想和我的說的嗎”
“你看到了”諸伏景光驚嘆的看著他,“我只是想問你很久以前沒回答我的問題,現在是不是可以給個答案了而已。”
星見淺行“什么問題來著”
“別想裝蒜糊弄過去,”諸伏景光嚴肅的說,“為什么我當時沒死還有陣平、研二和阿航他們,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就不能忘記這些問題,然后好好的活著么”星見淺行有些無奈的問。
“我沒辦法在知道這些疑問之后還裝作一無所知的生活,”諸伏景光回答,“尤其是研二,他應該早就死了。”
頓了頓,他又咬著牙說“按理來說,我們這些人的生命都應該早就消逝了,對吧為什么我們還會活著或者說死而復生”
星見淺行嘆著氣,隨后忍不住看向遠一些的病床。
“研二、陣平,你們都醒著,對吧在我的面前裝睡是沒有意義的,你們應該知道。”
“”
“”
“啊,我就說根本瞞不過他”松田陣平率先掀開被子不爽的跳下床,“餿主意是沒用的”
“怎么能說是餿主意呢”荻原研二也慢吞吞起身,“夏爾馬醫生都答應我們不說了,我這不是覺得可以瞞過他么”
星見淺行看向諸伏景光,結果他竟然不好意思的扭過頭。
“”星見淺行下意識歪頭,“你們做這種事有什么意義如果只是想知道這件事情的話,等阿航醒了之后,我會一起告訴你們的。”
松田陣平問“為什么非要阿航醒過來,現在不能說”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星見淺行露出無辜的微笑,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我懶得說第二遍。”
“他懶得說第二遍。”
松田陣平“”
荻原研二猛地爆笑起來“果然,不愧是你啊,懶人夏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