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沒有,”電話里,星見淺行的聲音信誓旦旦回答,“每個人的超能力都只有一種,頂多就是以這個能力為核心,衍生出更多的使用方法。怎么突然問這個”
安室透和電話那頭的柯南對視一眼,輕咳著回答“就是突然有些好奇,畢竟聽柯南說,你破案的速度快到不合常理。”
“快么”他悶笑著解釋,“只要看得足夠清楚細致,就能迅速看到結局。”
這是星見淺行以前經常說的話。
安室透點頭“確實是你會說的話。”
說著,他捂住手機聽筒位置,對柯南說“后面的話你就不適合聽了,回去吃冰淇淋吧。”
柯南乖巧的點頭,隨后回到吧臺上的位置開始竊聽。
沒錯只要是不適合聽的話,他江戶川柯南就一定要聽
安室透暫時還不知道自己背后貼了張紙條,他只是嘆了口氣,隨后猛的壓低聲線“你是誰”
電話那頭的聲音一頓“什么”
安室透萬分平靜,甚至平靜到有些詭異“你不是星見淺行,也不是馬德拉,你究竟是誰”
他沒有說出“夏樹”這個名字,即便對方用他最熟悉的聲音輕松熟稔的說出七年前的口頭禪
“哈”電話那頭的萩原研二愣了愣,下意識將目光轉向一旁。
景光正在沖他搖頭,陣平則是同樣的茫然,于是他立刻將脖子上的變聲器一摘遞給景光,拼命示意他來開口。
景光無奈的接過電話輕咳一聲,他自己有變聲器,而且這個聲音也在透面前展露過,所以他開口當然是最好的。
“你好,我是蘇格蘭。”
安室透一頓,因為這個名字皺眉“馬德拉呢”
景光苦笑著回答“抱歉,這不在你能知道的權限之內。”
安室透皺眉“行。那剛才是誰在說話”
景光“抱歉,我不能說。”
安室透“讓他結束回個電話給我。”
電話被毫不客氣的掛斷,三人面面相覷。
“他現在脾氣這么不好”研二挑眉。
松田陣平反問“他脾氣好過”
景光“大概。”
星見淺行這時候剛好走進來,他煩躁的整理袖口,襯衫的紐扣也歪歪扭扭,看著像是十八禁現場剛回來。
“檢查好了”景光起身幫他整理,“結果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星見淺行差點翻白眼,“一個普通的身體檢查而已,那些家伙恨不得給我切片了研究,真不知道當時將他們招進來是好是壞。”
當然這就是隨口抱怨的不滿,畢竟能讓面前的伙伴重新活過來的不只有永生之酒,還有那些看似瘋狂的研究員。
“我是問結果怎么樣,”景光耐心的重復,“你不是說視力突然變差了”
“稍微出現了一些不太必要的變異,”星見淺行斟酌了一會兒,終究還是選擇了“變異”這個詞匯,“未知的變化正在影響我的眼球。”
三人屏息凝神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解說。
他卻又開始收拾自己。
“”
“嗯”星見淺行挑眉,然后很快意識到他們是在等什么,“就這么多。”
“然后呢那些研究人員沒說什么”有人問,“就算他們沒說話,岸谷主任肯定說了吧”
“說了,”星見淺行嚴肅的扣好最上面的紐扣,“他說,具體的需要解剖一下才能出結果,能不能挖一個眼珠給我們研究”
“然后呢”
星見淺行微笑著回答“然后我順手把那顆他很寶貴的頭顱扔進院子那邊的池塘里反正那顆頭沒有身體都能活著說話,想必淹不死吧。”
“怪不得今天外面那么吵。”
既然說到那顆會說話的頭顱,那就不得不提起“世界觀重塑”這件事情了。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原本就不是那么唯物主義,但他們的想象力到極致,也只能覺得占卜未來、噴火噴水、瞬間移動之類的就已經足夠強大了。
怎么可能有人頭身分家了還活著
當他們看到那顆不光會說話,甚至還會微笑著打招呼的絕美腦袋后,一個差點揮拳砸過去,另一個更是下意識抄起棍子就要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