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至少表面上還是要維持一定的禮貌啊,”星見淺行回答,“別增加自己的嫌疑。”
“這種事情很難辦啊”
“是呢”
解決完一切回到家的時候,星見淺行還在思索“行刑場”的意義。
他當然有注意到霓虹這邊和其他地區的組織有不同的地方。
不停的有各個地區的成員派遣過去,但不停的消失,人員折損過于嚴重,甚至多到讓人不停側目。
曾經星見淺行就有一個猜測。
霓虹地區的組織,似乎是類似于“黑手黨的復仇者監獄”處理叛徒的地方。
小伙伴的那句“行刑場”也證明了他的猜想。
所以他們這些有嫌疑的人會被有意無意的集中到霓虹來。
作為霓虹地區的負責人,琴酒自然會評估他們的嫌疑以及是否有用,之后才會決定要不要殺死他們。
星見淺行自認為并沒有展露出什么破綻。
尤其是在他本人的玄學能力之下,沒有人可以做出任何針對他的事。
哪怕是那些人也不行。
或許他來到霓虹只是因為那位boss的一個疑心,又或者是真的想要那枚“潘多拉”。
他實在是難以面對被抓住把柄、成為臥底的局面,在這么多年的小心行事中,絕不會有人能抓住他的馬腳。
帶著這樣沉重的心情,星見淺行洗漱完畢,擦著頭發走出浴池。
然后他萬分驚訝的發現小伙伴正坐在沙發上灌水。
他只圍了個浴巾在腰部,淺金色的頭發上還往下滴水,才洗過澡的人似乎很渴,他仰著腦袋喝水時喉結滾動,大瓶的礦泉水很快就消失了一半的水量。
星見淺行看著有些茫然,他下意識開口“你今天很渴”
不光是在家,他連在酒吧的時候都喝了很多的酒水。
甚至連琴酒都注意到了他的不正常。
安室透就像是這時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他慌忙放下水瓶,還差點灑出來“抱歉,沙發弄濕了。”
星見淺行緩緩皺眉。
“你到底怎么了”
他如果可以看到別人身上發生了什么就好了,這樣他也不用問自家這個很會隱藏自己想法的小伙伴。
“沒有什么都沒有,”安室透起身試圖逃避他的目光,“我只是今天有點口渴而已。還有,蘇格蘭今天不回來了吧我可以睡他的床”
星見淺行歪頭“蘇格蘭今天會回來。”
他可以立刻叫景光哥回家,反正對方肯定在研究所里,而且如果知道零現在這樣不正常的反應的話,他肯定會立刻就趕回來的。
安室透一頓“那我今天就不打擾了。”
“你要去哪兒”星見淺行慢慢覺得更加不可理喻了,他下意識伸手抓住小伙伴的胳膊,“都這個時間點了,而且你的衣服已經洗掉了吧有什么急事一定要現在做嗎,我可以幫忙吧”
頓了頓,他突然察覺到什么,緩緩松開皺緊的眉頭“哦原來是這樣。”
安室透“你看到了”
星見淺行的表情突然變得很難以捉摸,他上下打量著自家小伙伴,有些意味難明“嗯。什么時候的事兒”
“不太清楚,”安室透壓低了聲音回答,“我們處理那群人的時候”
在回家之前,他們已經將那群參與過尋找他們位置的成員都召集在一片廢棄的爛尾樓工程內,然后玩了一場名為“貓爪老鼠”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