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見淺行萬分震驚。
如果是彩色漫畫中已經被嚇成黑白色的那種震驚。
他甚至覺得自己幻聽了,于是他伸手摸了摸小伙伴的額頭。
并不燙啊。
怎么回事。
他萬分疑惑,甚至有一種自己似乎聽錯了什么的愕然,于是在問問題的時候也有些直白了“零,你不是很喜歡那種s形曲線的御姐嗎”
安室透僵硬住了,他咬牙切齒道“到底是誰給你的錯覺”
“宮野艾蓮娜女士”
“那位不算,”安室透試探著握住小伙伴的肩,“她對我來說就像是媽媽一樣溫柔的存在。男女之間的感情不只有愛情,還有親情和友情,她、以及所謂的胸大屁股翹的女性,都不屬于我的擇偶標準。”
星見淺行的身體緊繃,但沒有掙扎。
“可你對她的感情絕對不止親情,甚至你過去的這二十九年至少有二十年是為她而活的吧”
“那只是小孩對母親一樣溫柔女性的眷戀而已,真的不是戀愛的感覺,”安室透用堪稱輕柔的動作將他拉到懷里,解釋的聲線低沉認真,“或許你應該問,你真正的理想型是誰。”
星見淺行和他肌膚相貼時才意識到對方的身體有多熱。
“在問之前你先解決吧,”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說話的聲音有多么顫抖,“對身體不好”
“我希望你能問我。”小伙伴堅持道。
星見淺行的手一頓“握著這個問”
“松開也行”
“好吧,”星見淺行從善如流,“你的理想型是”
“皮膚很白、腰很細”安室透輕輕嗅聞著他長發間洗發水的味道,“看著瘦削鋒利但很柔軟,那個有著一頭漂亮長發的人,就是我的理想型。”
星見淺行有些茫然“我們周圍有這樣的女性”
“是名男性。”他慢吞吞補充,“缺點是很會亂想,還總擺出一副勝券在握的精英臉,看起來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實際上很沒有安全感的可愛男人。”
星見淺行對著他歪了歪腦袋。
“我們周圍有這樣的人”
“”透子哥不敢置信的懵了,谷欠火差點都熄滅下去,“你說認真的”
星見淺行聳肩“我確實不知道有這號人存在,不過聽你這么詳細的描述,應該確實是有這個人吧有空的時候帶到咖啡店來喝咖啡,我請客啊。”
他非常友好的邀請反而讓小伙伴看過來的神色更古怪了。
“在招待他之前,先好好招待我吧,”安室透示意的點點嘴唇,“可以嗎”
“接吻”星見淺行思索不到一秒,“可以啊,不過你會想要接吻嗎,我可是男的哦”
這時候某些低情商的人可能就要說了,反正接吻而已,感覺不出是男是女的,都可以嘛。
然后過幾秒就可以欣賞到這人頭上的打包啦
還好安室透雙商都很高,而懷中的人又漂亮得不得了。
相較于戴上單片眼鏡時帶來的莫名森冷的非人感,此時的星見淺行看上去懵懂又無辜。原本就比他小四歲的男人還有一張過于年輕的臉,此時看上去更加天真無邪。
“無關性別,只有你,”他重復道,“只有你。”
“好吧,”星見淺行嘆著氣問,“還有呢”
“還有更多,可能很久以后都做不完的事,我都想和你一起做,可以嗎”年長者試探著問。
年少者溫柔的包容了他。
第二天,星見淺行在太陽西沉時才醒來,洗漱之前的第一件事就打電話到研究所找他們共同的幼馴染。
“景光哥,”他的表情萬分嚴肅,“零好像有喜歡的人了。”
“”電話那頭的景光驚呆了,“誰”
“我暫時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只知道是個很瘦很白的可愛男人,還有一頭漂亮的長發,”星見淺行在描述的時候,下意識將自己順滑的長發扎成馬尾,“沒想到吧他竟然喜歡男生,我們要不要想想周圍有什么人符合這樣的描述”
諸伏景光“”說符合的話夏樹不就是嗎。
他的兩個小伙伴背著他在一起了
只是有段日子沒回家而已,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他糾結半天,萬分想要詢問這件事的真偽,然而又不是很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