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加油吧，少年！別整那些幺蛾子。”
蘇凡吹好頭發之后，抖了抖放在一邊的高級重力套裝，然后又重新穿好，這才出了浴室。
“老師，我這里有東西想要給您。”蘇凡從背包里拿出疊好的A4紙，遞給了李牧。
“這是什么？”李牧接過來，順手就打開了。
可是當他一看到里面的內容，直接就把紙合上，把剛要湊過來的李藥然一把推開，一臉嚴肅地看向蘇凡，“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知道。”蘇凡點點頭。
“你知道這樣一張紙價值幾何？”李牧揚了揚手里這一張輕飄飄的A4紙。
“知道個大概吧。”
“那你還給我？這個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李牧把紙重新塞回了蘇凡的手里，“你是我徒弟，我怎么能收徒弟這么貴重的東西？趕緊拿回去。”
“老師！”蘇凡的聲音微微抬高了一點，很認真地說道，“從一開始您收我做弟子，就一直都在付出，特制鞋，防護面具，每天都有的能量餐能量飲料，包括現在這身高級重力套裝，還有昨天借我的十萬塊錢。”
“雖然我把這些都記載心里，以后也一定會想辦法還給您，但您要知道，這么多東西，對您而言可能只是貴重一點，但對我而言，這么多東西我一輩子都沒見過，包括我的父親我的祖輩，我們誰沒見過這么貴重的東西。”
“您的恩情很沉重，我的壓力太大了，師徒之情原本可以很純粹，但有這么多附加的金錢在里面的時候，作為徒弟的我甚至連訓練都無法全神貫注。”
“所以這份東西，就當是我報答老師的。老師把我領進修行的大門，還給我這么好的修行資源，這份恩情無以為報，所以這東西請您一定要收好。”
蘇凡把紙重新塞回了李牧手里，“如果老師不要，現在就可以把它撕了。”
李牧面色變了又變，他看著蘇凡，心情極為復雜，他為什么收蘇凡做弟子？
首先，蘇凡的天賦不錯，而且身世青白，再加上性格和幼年的自己很像，很合緣；
其次，等蘇凡真的可以獨當一面了，二者可以互為助力，在拳師聯盟也可以走的更遠。
之后，再加上這段時間的相處，李牧也逐漸清楚蘇凡的為人，的確很對脾氣，所以才會盡力地去栽培他。
他一直認為在蘇凡還沒有進拳師聯盟打比賽之前，恐怕還得有不小的投入，可是李牧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個才收的弟子竟然會把這么貴重的東西交給他。
三樓的其他人對蘇凡和李牧的表現有點詫異。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似乎有點凝重。
“這什么東西？搞得跟幾個億似的？”張文清笑著走過來，試圖緩解這種稍顯緊張的氛圍。
“完整的功法！”李牧的聲音微微顫抖，就連嗓子都有點干啞。
這話一說出口，整個三樓頓時安靜了下來，針落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