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老謀子個人的首部電影，他自然是充滿了期待。
不過看著老謀子這么興致勃勃的情緒，王輝卻有些欲言又止。
雖然開心，但老謀子還是很快注意到了王輝的異樣。
奇怪地問道：“難道有什么問題么？”
“張導。”王輝試探著說道：“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提前上映？”
“提前上映？”老謀子一愣，隨即有些好笑地問道：“為什么？難道你缺錢了？”
說著，還瞥了一眼身上挎著LV包包的糖糖一眼。
他到沒有生氣，作為投資人，王輝有這個要求的權利。
“粗剪的片子我看了。”王輝睜著眼睛說著瞎話。
以至于糖糖都無語地翻了翻白眼。
下了飛機，就趕過來了，你什么時候看過的？
“有問題？”一聽是這話，老謀子的臉色難免有些不好看。
畢竟任何電影，對于導演而言，都是孩子，自己孩子遭到嫌棄，自然會不開心。
“不！恰恰相反，我倒是越發對于自己當初能夠說服張導感到高興了！”王輝認真地說道。
老謀子這才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不過作為投資人，我自然是希望能夠收回成本的。”話題一轉，王輝說起了自己的見解。
“這部片子很好，尤其是結局，我不希望您進行任何的刪減，但問題是，這個結局實在太喪了，換句話說，這個結尾，會將所有人的情緒，都凝固住！這對于一部電影而言，是十分優秀的做法，但作為一部賀歲電影而言，這并不合適。”
“怎么說？”老謀子有些好奇。
這位一直以來，都帶給他無限期待的年輕人，又會帶來什么驚喜呢？
“張導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說到了年終，那么大家頭一個想到的事情是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是過年！”糖糖興奮地刷著自己的存在感。
老謀子笑著點了點頭。
“那你說，這一年別管遭遇了什么煩心事、麻煩事，別管我遇到了什么樣的小人，但是到了過年的時候，任何一個華夏人，講究的就是歡天喜地吧？”
老謀子很輕易抓到了王輝的點。
“你的意思是……我錯了？”老謀子的臉色很難看。
有什么比自己辛辛苦苦拍出來的作品，卻遭到投資人反對更加沮喪的事情了？
“不！您沒錯，但您的確沒有GET到賀歲檔這個檔期的精髓。”
“可電影是藝術……”
“曲高和寡的都是藝術，但作為投資商，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賺錢，最少……”王輝看著老謀子，認真地說道：“不能賠錢。”
“你說我的電影會賠錢？”老謀子不干了。
他可是老謀子！
雖然他一直很自謙，但作為藝術工作者，他也有著自己的驕傲！
國內，在電影領域，能夠匹敵他的導演——
不存在！
這就是他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