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讓小狐貍感到有些奇怪了。
“你不想當導演？”
“恩，會被罵的很慘。”王輝點了點頭，直言道：“劇本不是以傳統大團圓結局進行的，所以前期看的很爽，后期就憋屈了，你知道的，我不適合這種風格，所以容易崩。”
“那就不導好了。”小狐貍理所當然地說道。
“可……”王輝無奈地說道：“我不當導演，那么當我的角色和導演的意圖發生矛盾的時候，怎么辦？”
“那……”小狐貍眼珠一轉，笑嘻嘻地問道：“你就直接說唄。”
“誒？”王輝有些懵。
“你現在可是國內知名的大導演，提這樣一點要求算什么？”小狐貍笑著說道：“你啊，就是太謹慎了，也太膽小了，知道為什么很多人承認你有才，但是在業內，你沒什么認可么？”
小狐貍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王輝偏偏還聽懂了。
他倒是沒有生氣，而是笑著問道：“為什么？”
“你沒譜啊。”小狐貍理所當然地說道：“你的架子必須擺起來，不得不說，你就看看和你同檔次的那些大導演，哪個不是特有譜的？”
王輝看著小狐貍沒有說話。
小狐貍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就算是老謀子，拍電影的時候，也是氣場十足啊，可你呢？”
王輝一怔，倒是陷入了沉思。
王輝的劇組，和其他人的劇組是不一樣的。
嚴絲合縫、有條不紊。
這也就導致了，他的劇組很少出問題。
就算有，也基本上出現在工作人員身上。
但這也就導致了，王輝的劇組很平。
平靜的平。
換句話說，王輝的電影雖然出眾，在業務能力上無人可及，但是在排場方面，卻也少了不少。
不說如同明星的那種一群人圍著，最少也要有著保鏢、助理、司機等小團隊吧？
可王輝卻自始至終只有陳瑤和司機兩個人。
而且司機還大多數情況下不在。
低調的簡直像不存在一樣。
如此神隱的家伙，你指望能夠在業內有多高的名望，實在是……
“而且你也太好說話了。”小狐貍無奈，“我聽說《人民》連續拍了兩個通宵？”
“恩，劇情比較趕。”王輝點了點頭。
“問題是，你沒有戲啊。”小狐貍無語地說道：“你沒戲，你在那里憋著做什么？”
“看戲。”王輝認真地說道：“他們都是老戲骨，在某一個場景的處理上，也許并沒有什么意識，但那絕對是最符合他們習慣的情況，而我，最缺少的就是這種經驗帶來的靈感。”
小狐貍不說話了。
看著王輝，突然間有些明白，為什么王輝能夠走到如今這個地步了。
這樣一個天賦卓絕，偏偏始終在虛心好學的家伙，實在是太可怕了！
百億并不是他的終點，也許……
千億？
還是……萬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