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都裝進包里,齊遠這才抬頭看了一眼。
“等你都看出來了,電話也早就打過來了。”
齊遠把手機放進包里,朝著廚房的唐母喊了一句。
“媽,我要去一趟云南,晚上不用做我的飯了。”
“去云南,你這剛回來怎么又要走什么事很著急嗎”
“讓你李叔送你吧”
齊遠開門揮手應了一聲便直接朝機場出發了。
“哎,不是,師兄我們怎么突然要去云南了”
“師父來電話了,門里去云南那邊歷練的弟子出事了。”
聽到齊遠說起師父,玉祥的表情嚴肅了許多。
“怎么了很嚴重”
嚴重到居然要遠在京城的他們趕去云南支援。
“云南歷練的是那些師兄弟”
“不知道。”
玉祥原本還想著可以根據那邊的人估算一下事情的棘手程度。
“師兄,所以你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師父真和你說了嗎”
現在他開始懷疑師兄說的師父安排都是騙他的。
齊遠笑了笑,上飛機前打了個電話。
“喂,姐,情況如何都困在里面了
嗯,好,拿著符等著,我很快到。”
說完掛了電話上飛機。
唐明玉拿著符紙分了一張給了吳秘書,哪怕她壓低了聲音,但是外面的東西似乎還是被驚動了。
吳秘書抱緊懷里的人,兩個人躲在狹小的空間里,連呼吸都放輕了。
辛虧她把明宇給的符帶在身邊了。
很快被抵住的門外就傳來了動靜。
“唐總,這塊料子如何這可是老坑的好貨啊要不唐總你開門我們見面聊”
門外,開展這場賭石活動的老板冷冰冰的說道。
“不識好歹”
一聲冷哼,大力一踹抵住的門就松動了,露出一條門縫。
吳秘書透過衣柜的縫隙看到門口的動靜,攥緊了手中的符紙。
平安符可以抵擋那些惡鬼,可是卻擋不了面前的惡人。
待在這里他們二人都會死。
吳秘書抱著的手收回,“你在里面待著,別出聲。”
無聲的口型,一起共事的默契讓唐明玉明白了吳秘書的意思。
來不及拉住他,吳秘書就推開柜門出去,衣柜門在視野死角,只要他干掉門外的人,明玉就能活。
在屋里找了一圈,最終只能拿起門后的撐衣桿,這是臥房能找到什么武器
和赤手空拳差不多了。
碰
又是一腳踹過來,被抵死的門就徹底壞了,老板伸手推了推,門就形同虛設了。
這樣懸殊的戰力對比,他就靠個撐衣桿怎么才能干掉對手
唐明玉看著還有一半電量的手機,小心打電話可是已經是無人接聽了。
明宇肯定是上飛機了,這怎么辦
這東西是人,可又戰力爆表,那些符紙對付惡鬼還有用,對他沒用啊
難不成讓她看著吳逸去送死嗎
唐明玉再怎么算也才二十幾歲,能保持冷靜到現在已經是遠超同齡人了。
“路師兄,他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