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罵我”林獻雙目瞪圓。
他是個暴力分子,一言不合就要卷起袖子動手揍人。
“別以為你是高年級的我就不敢打你你這種小身板我一拳打下去骨頭都給你打折”
林獻大放厥詞,攥起拳頭就朝沈殊容的臉揮舞了過來,他不介意再讓這家伙的“丑”更上一層樓
“別”沈殊容面露驚訝,眼中有了一絲害怕的情緒,還往后倒退了一步,背靠著門板。
林獻得意地扯起嘴角,心想這家伙果然是怕了但他的拳頭還沒落到沈殊容的臉上,一股強烈的電流就從腹部席卷了他的全身。
“呃”
被擊中的林獻身體猛地一顫,隨即重重地摔在地上不停抽搐。
沈殊容居高臨下地俯視他,手中拿著的是一個“噼里啪啦呲呲”作響的電擊器。
這是時一辰給他配置的防身裝備之一,專治各種不服。
“好學生可不能隨便打架哦”沈殊容低聲道,然后拿出了手機,點開錄像將攝像頭正對著林獻。
林獻小便失禁了,黃色的尿液從身體下方蔓延而出,此刻的他什么也做不了,連瞳孔都是渙散的,只能張著嘴喘息。
沈殊容還帶了錄音筆,剛剛林獻辱罵他還有動手時的“宣言”都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怎么這么大的人還漏尿啊我可不會給你換尿布哦。”沈殊容俯下身來低語,“我知道你暗戀你們班上的班花你要是敢反我,我就把這段視頻發給她,讓她看看你出丑的樣子。”
每輔導一名學生,沈殊容都會事先調查清楚對方的個人資料和喜好。他可不會讓自己輕易陷入被動的境地,更不可能讓別人有威脅他的機會。
時一辰的聲音在沈殊容的腦海中響起怎么樣,解決了嗎
「好了。你下班了嗎」沈殊容打開窗戶散味。
時一辰是啊富士康的流水線真是枯燥又無聊。不想上班啊,為什么我下周要上夜班啊,我不想熬夜。
沈殊容「什么時候回來呢你不在身邊我都有些不習慣了。」
時一辰干一個月我就提桶跑路,把錢拿到手就跑。
沈殊容「等你回來。」
在沈殊容和時一辰交談時,林獻從地上緩緩爬了起來,他依舊站不起身,雙腿打顫得厲害。電擊器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讓他半天都緩不回神。
靠武力是解決不了什么問題了,林獻打算用陰招來惡心沈殊容。他故意在沈殊容講題的時候用手機放h片。
沈殊容卻說“你想學這個,我也不是不能教你。”
林獻瞳孔一震,反應過來時沈殊容已經湊到了他的面前,用溫柔的嗓音生動地向他講述男人和男人之間的事情。敏感詞一個接著一個鉆入了林獻的耳中,他對沈殊容的聲音竟然有了反應。
“你臉紅了啊。”沈殊容朝他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整天看這種東西的人居然純情到這種地步,你是不是沒和人做過”
林獻支支吾吾,面紅耳赤。
沈殊容掩唇笑了起來,似乎被他的反應逗樂了。
從那以后,沈殊容的樣子就深深印刻進了林獻的腦海之中,他現在做什么事都在想著沈殊容。有時欲望來了找片子,不知不覺就點進了同性網站。他猛然回神,意識到自己彎了,被一個頗有心機的丑八怪掰彎了。
漂亮的班花對林獻沒有了任何的吸引力,唯有沈殊容才能讓他想入非非。
聽從了沈殊容的話,林獻把之前染上的煙酒都戒了,而且還在學習上下了狠功夫,立志考到c大附中,和沈殊容一起上學。
林獻的改變讓他的父母對沈殊容感激涕零,給到沈殊容手里的錢自然也不會太少,如果可以,他們還希望沈殊容能一直輔導下去。
沈殊容想了想,答應再教一年半,一年半后他就該高考了,上大學也不一定會在c市。
林獻心慌了,害怕沈殊容急著離開,所以拼了命地討好他,讓他對自己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