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多,晴朗的天空偶爾飄過幾朵散步的雪蓮花,將太陽藏起,灑下一陣y涼。
趙世勛叼著一根舍不得抽的煙卷,悠閑的靠在院子里的小樹上。興趣盎然的看著院子里的忙碌戚寶山。
此時,他正在一塊自制的黑板上用石灰做成的粉筆認真的畫著彈道路線平面圖。
從早上開始到現在,戚寶山除了吃飯停了一會后,就一直在自顧自的忙碌著。
起先院子里的戰士們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紛紛笑呵呵的圍著看這看那。
最后還是周宇看出了一些眉目,讓幾個戰士趕緊幫幫戚寶山。
說是黑板,其實就是戚寶山用草木灰混合了一點煤粉,然后在院子的一面墻上涂黑了一塊四四方方的地方。這東西周宇以前在八路軍總部駐地見過,很多八路軍的掃盲班都怎么整。
不一會,見戚寶山畫的差不多了,趙世勛抬手將傳令兵邵飛叫了過來。
“去,把戰士們都叫過來,讓二排的戰士坐前面,其他人坐后面。”
“是”
沒多久,七連剩下的七十多個戰士全都在簡易的黑板前席地而坐。
看到戰士們坐的的差不多了,趙世勛找了個機會走上前,小聲的在戚寶山耳邊囑咐道
“嗯,戚兄弟。我這些戰士九成五都是大字不識一籮筐的文盲,一會你講的時候,能簡單就簡單點,能少寫字就少寫字。”
聽到這里,戚寶山楞了一下,隨即低頭沉思了一小會。
“趙連長放心,我自有辦法。”
見對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趙世勛也不再多說,轉而準備走到下面靠著小樹繼續做他的聽眾。
恰在此時,趙世勛聽到了幾個戰士的竊竊私語。
“唉這墻上黑乎乎的畫的什么東西啊”
“不清楚,說是那個新任的二排代理排長畫的。說是什么彈道之類的,反正俺是聽不懂。”
“你不懂,俺更不懂。至少你還會寫自己名字呢,俺可是大字不識一個,俺可聽說打炮是個技術活,那得是識字的人才能學會呢。”
“可不是唄,要俺說這事就讓二排自己學得了,有這時間俺還不如去練會s擊和刺刀呢。”
“就是,就是。”
聽到這里,趙世勛臉色一暗,隨即大步走到了前面。
“嘰嘰喳喳干什么呢是不是吃飽了撐著了”
隨著趙世勛的斷喝,場下瞬間鴉雀無聲。
看著下面席地而坐的戰士們,趙世勛指了指身后的黑板說道
“戚兄弟那是兵工廠里面的工程師出身,他能放下身段給咱們這些大頭兵講課,那是咱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