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一老一少兩個獵戶,從對方滿是仇恨的目光中,倉本意識到了什么。
顯然,這倆人應該是看到了他們在村子中的行為。想到這,倉本看著二人嘲諷的一笑。
“愚蠢的支那人,你們既然已經逃過了一劫,確還是要跑回來送死,簡直是笨到家了”
“呸你們這幫天殺的小鬼子,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噗嗤
忽然間,隨著一把鋒利的刺刀從年長的漢子胸前透體而出,咒罵聲也戛然而止。
“爹啊爹。”
看到父親慘死,被按著的漢子頓時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慘嚎。
好一會后,倉本慢慢的走到淚流滿面的漢子面前,拔出指揮刀放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你們是獵戶,那我想你應該知道通往尖山的捷徑吧。”
說到這,倉本俯下身看著對方赤紅的眼睛,語氣冰冷的繼續說道
“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你接下來的每一個字都會決定你的生死,明白了嗎”
看到對方輕輕的點了點頭,倉本隨即示意手下放開對方,讓他起來帶路。
感覺到身上一松,年輕的漢子緩緩的站了起來。
“我想最后看我爹一眼。”
聽到這,倉本倒是沒有拒絕。
而得到允許,漢子隨即呆呆的走到父親尸體旁,俯下身抱起了父親的身體。
喃喃的念叨了幾句,漢子輕輕的給父親合上雙眼,目光也隨之落在了父親腰間的皮囊上。
“好啦,趕緊起來帶路”
見對方遲遲不肯起來,一個鬼子兵隨即走上前,抬手就要將對方拎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毫無動作的漢子忽然一躍而起,一把抓住了身后的鬼子兵。下一刻,只見他手里拿著一根鋒利的箭頭,狠狠的扎在了鬼子兵的肩膀上。
“啊,八嘎”
隨著鬼子兵的慘叫,附近幾個挺進隊隊員趕忙舉槍沖上前,徑直將刺刀送進了漢子的后背。
年輕的獵戶死了,但他臉上確帶著奇異的微笑。
十幾分鐘后,正在山間行軍的挺進隊突然停了下來,隨后倉本被幾個士兵叫到了隊伍的后面。
夕陽下,看著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斷抽搐的士兵,倉本一把將焦頭爛額的醫護兵扯了過來。
“八嘎這是什么情況,他怎么會這樣”
“中隊長,我也不清楚啊,他剛才還好好的,不知怎麼突然一下就成這樣子了。”
指著地上抽搐的士兵,醫護兵也是一臉的無語。他實在不明白,一個僅僅被劃傷肩膀的士兵怎么會變成這樣。
就在這時,前面帶隊的聶云山也聞訊趕了過來。
穿過混亂的人群,他俯身掰開士兵的眼睛看了看,發現對方的眼睛已經遍布血絲。
微微一愣,聶云山趕忙一把扯掉了對方肩膀上的繃帶。
“別問了,這個士兵中毒了”
“納尼怎么會中毒”
看到倉本不信,聶云山隨即扯開對方傷口上的血衣,指著已經開始變黑的傷口說道
“應該是那個獵戶手中的箭頭有毒,你看看這傷口,顏色都變黑了,絕對不正常。”
聞言俯身仔細一看,倉本立刻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