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手下戰士的逼問,許國峰則根本不敢看對方的眼神。他只是別過頭揉著被勒腫的手腕,眼神閃爍中不斷的吞咽著根本沒有的口水。
“許科長呵呵吆西吆西。”
聽到幾個戰士對許國峰的稱呼,倉本嘲諷的笑了一聲,再度拍了拍對方。
“沒看出來,許桑的偽裝能力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啊。”
“太太君說笑了。”
聞言尷尬的撇了撇嘴,許國峰小聲的回了一句。
聽到他們尊敬的許科長居然叫鬼子太君,三個被俘的戰士立刻傻了眼。
下一刻,極度的羞辱感和巨大的憤怒涌上心頭,三個戰士全都忍不住破口大罵。
一時間,許國峰的祖宗十八代全被問候了一個遍。
但不管幾人怎么罵,許國峰卻自始至終一聲不吭,只是低著頭看這自己的手腕。
看到許國峰這個樣子,倉本眉頭微微一皺,隨即擺了擺手。
下一刻,四個站在他身后的挺進隊隊員立刻一擁而上,朝著三個被捆在地上的一縱隊戰士一頓拳打腳踢槍托狠砸。
短暫的哀嚎后,三個戰士被打的紛紛口吐血水,近乎昏死過去。
而看到三人八路終于罵不出來了,倉本才示意手下停手。
轉身看著低頭不語的許國峰,倉本呵呵一樂問道
“許桑,我記幾個特高科還派了兩個人一起跟你回去,那兩個人呢”
“死了,他們被八路中的一個人認出了身份,在殺人滅口時本事不濟,被人家殺掉了。”
“哦他們的身份暴露,那你為什么能活下來呢”
看著對方,倉本的三角眼里滿是寒意。
“我我找機會給了自己一刀,自殘騙過了他們。”
“搜打死乃,許桑的聰明,果然是讓我很震驚啊。”
說到這,倉本忽然拔出了自己腰間的南部手槍,隨后死死的盯著對方的眼睛。
“許桑,我一直有一件事不明白。你回去后一直不愿意和我們聯系,甚至讓我們以為你已經死了。可是,為什么最近幾天你突然又開始留暗號了呢”
“我我不想死,我想活著。”
“呵呵哈哈”
把玩著手中的南部手槍,倉本笑的異常開心,仿佛在聽一個笑話。
忽然,他猛的舉起手槍,對準了許國峰的太陽穴。
“許桑,你應該知道,你已經違反了和大日本帝國之間的協議,辜負了皇軍對你的信任。”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是真的受傷了,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月才好的。而且我回去后,組織上一直對我有所提防,我根本離不開司令部駐地,實在是沒辦法啊”
感受到對方槍口上冰凌刺骨的寒意,許國峰不斷的哀求著,試圖讓對方相信自己確實是有難處,而不是放了日軍的鴿子。
看著在自己面前低三下四的許國峰,倉本的沉默了好一會后,忽然獰笑著放下的手槍。
“許桑,看在你前幾天選擇再次與皇軍合作的面子上,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不過,你需要證明你對皇軍的忠誠。”
說到這,倉本看著身邊的一個隊員說道
“清空彈倉內的子彈,掛上刺刀把槍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