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陣亡十三人,負傷十人。
二連陣亡二十人,負傷二十人。
三連陣亡三十人,負傷三十二人。
四連陣亡六十八人負傷三十四人。
機炮連好一些,只有幾人負輕傷。”
聞言沉默了幾秒,趙世勛低頭擦了擦手上的血漬。
“戰果呢。”
“初步統計,擊斃偽軍一百二十余人,日軍一百七十余人,打傷的暫時無法統計。另外繳獲步槍兩百四十五支,輕機槍五挺,擲彈筒六具,短槍十一支,還有不少彈藥。”
“老趙我們和鬼子打了近乎一比一的交換比,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看著手中的戰果統計,周宇的眼睛濕潤了。這一仗,獨立支隊打的太難了。
“老不死的他們準備的咋樣了”
低頭不易察覺的擦了一下眼角,趙世勛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的站了起來。
雖然手下傷亡慘重,但作為獨立支隊的主心骨,他知道此刻自己決不能表現如絲毫的負面情緒。
“加上不久前找到的彈藥車,一共湊了四輛大車。我看了一下,每輛車上擠一擠能拉個人,我已經把重傷員都轉移到車上了。至于輕傷員,只能是用擔架抬或者自己走。”
聽到這,趙世勛輕輕的點了點頭。由于目前獨立支隊還不能撤,為了讓傷員存活率高一些,他和周宇老不死的商量了一下,打算先讓一部分人帶著傷員先走。其余的人在完成阻擊八小時的任務后,在隨后撤離去追他們。
“陸百川他們這次損失太大,我看就讓老不死的帶著四連和傷員一起撤吧。”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四連不能在打下去了,否則建制就打沒了。”
“支隊長支隊長”
忽然,上身纏了好幾道紗布的陸百川沖出了人群,徑直走到了趙世勛和周宇身邊。
看到二人,有些激動的陸百川攔在二人面前,獨眼更是瞪的跟銅鈴一般。
“支隊長,教導員為什么讓我們四連跟著傷員一起走難道是我們打的不夠好嗎”
見陸百川會錯了意,周宇看了趙世勛一眼,趕緊拉著情緒激動陸百川解釋道
“百川同志你們四連今天打的非常好,可以說是打出了咱們獨立支隊的威風。不過你也看到了,四連目前傷亡太大,如果在打下去,就沒建制了。所以,我和老趙才決定讓你們和傷員先走,等我們完成了阻擊任務,再去找你們匯合。”
“哎呀我不管那些總之大家都沒走,我們四連就絕不第一個撤,我不能讓死去的臥龍山兄弟罵我陸百川沒膽量”
“這。”
眼見苦勸了半天對方仍然轉不過彎來,周宇也是有些頭大。無奈之下,他只能將求助的眼神看向趙世勛,期望他能說幾句。
聞言先沒有說話,趙世勛靜靜的走到陸百川面前,伸出手認真的替對方整理了一下軍裝。記上風紀扣,將陸百川帶血的軍帽擺正,趙世勛緩緩的后退一步,立正直視著對方。
忽然,他抬起右手,給對方鄭重的敬了一個軍禮。
“陸連長我代表一縱隊獨立支隊全體兄弟,感謝你們四連今天的死戰不退,感謝你們為抗日救國犧牲的每一位兄弟,付出的每一滴血。
從今天起,你們的身份不再是臥龍山新編第四連,而是堂堂正正的八路軍一縱隊獨立支隊四連,是絕對的主力部隊”
怔怔的聽到這,陸百川呆立了幾秒,隨后整個人都激動的顫抖起來。這一刻,刻在他心底的那份因為出身而無法抹去的顧慮,徹底的隨著眼角的淚水滑出了心底,消失不見。
抬起手,鄭重的回了一禮,陸百川努了努嘴,艱難的吐出了兩個無比沉重的字謝謝。
“獨立支隊四連聽令我命令你們立刻收拾武器彈藥,護送衛生隊和全體傷員返回縱隊駐地,將所有傷員交給后方醫院,聽明白了嗎”
“是保證完成任務”
,感謝書友們的支持。這幾天一直忙著恢復前期被蔽的章節,終于恢復了絕大多數。時間有限,還希望大家能理解瀚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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