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賢婿,你開玩笑的吧。”
蘇氏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比她家男人還不講理的,一時之間有點懵。
“我沒有開玩笑,還有,我也不是你的女婿。
原本我買她回去就不是當娘子的,是你們誤會了。”
蕭北沐讓胡星兒往前走一點,十分淡定的說道。
“不是是不是我家三丫哪兒不好,我讓她改成不成。”
蘇氏有些著急,哪有賣啊不,嫁出去的閨女還往回送的。
往回送不要緊,關鍵他還要把銀子要回去。
“不是不好,她沒有奶。”
蕭北沐皺了皺眉頭,看向胡星兒。
這女人的確沒哪里不好,可他買她回去本來就是當奶娘的。
如今她沒有奶,自己當然不能留下她了。
“沒有什么”
蘇氏更加錯愕了,疑惑的問道。
“她沒奶。”蕭北沐答。
蘇氏
“賢婿啊,要奶的話,等她生了孩子就會有了。”
她老臉通紅,跟女婿討論這個話題,她會不會被自家男人打死啊。
“不行。”蕭北沐也不廢話,直接拒絕。
蕭睿現在正是要喝奶的時候,他不能等。
“可是哪有嫁出去的閨女往回送的道理啊。
你這樣做,讓我家三丫往后怎么再嫁人呢。”
蘇氏瞪了一眼胡星兒,好聲好氣的說道。
“我又沒娶她,為何嫁不得人”
蕭北沐這話就顯得有些不講道理了,不過這是他的心里話。
“你昨日帶著我家啞帶著我家三姐出門的時候,她頭上可是蓋著紅蓋頭的,如何沒娶”
莫說是蘇氏,便是胡勝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紅蓋頭”蕭北沐回想了一下昨日的情況,好像他從蘇家帶走這個女人的時候,她頭上的確有那么個東西。
“她又未穿嫁衣,我也未著喜服,如何能算成親”
在蕭北沐心中,成親可是很麻煩的事。
要下聘問名,要八抬大轎,還要鳳冠霞帔。
這幾樣,他全都沒給胡星兒,當然就不算娶了她了。
“不是,就咱這樣的人家誰成親還穿嫁衣啊。
有塊紅蓋頭給你蓋著就不錯了,你要求高挺高。”
胡勝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陰陽怪氣的說道。
“怎么回事,吵什么呢”
胡奎不知從哪里剛回來,以進院門就聽到自己啊院子里吵吵嚷嚷的。
“爹,你瞧瞧啊,咱家啞巴讓人給退回來了。”
胡勝立刻沖著胡奎大聲喊道,還刮了胡星兒一眼。
胡星兒心里這個氣啊,活到二十多歲,她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退回來退回來是什么意思。”
胡奎緊皺著眉頭,看向蕭北沐。
“他說買啞巴是為了奶,啞巴沒有。”
胡勝假惺惺的用手擋住臉對他說道,實則聲音比誰都大。
“混小子,瞎說什么。”
胡奎一眼瞪過去,胡勝吐了吐舌頭,跑到一邊去了。
“這人都領走了,哪能說退就退,可沒有這個道理啊。”
胡奎一邊打量著蕭北沐,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