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沐站起身來,十分自然的說道。
哼,說送她走就送她走,說讓她留下就讓他留下。
真當她胡星兒是可以隨意買賣的物件嗎
或許曾經的原主是,但如今的她卻是個有自己主意的人。
不過,胡星兒瞄了瞄蕭北沐寬廣的后背。
這個男人力氣很大,且從他昨日去山洞頂上摘蜂巢的方法來看,他應該是會武功的。
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俗話又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她胡星兒能屈能伸,暫且在這山洞里住上一段時間好了。
等她攢夠了銀子,再摸清楚這山上的路,她就找個機會開溜。
等下了山,天高海闊,她就不信這個土匪還能把自己提上山來。
如是想著,胡星兒的臉上不經意間露出了幾分壞笑。
不巧的是,她這絲壞笑恰好讓回過頭來的蕭北沐看到。
“你在想什么”蕭北沐問。
胡星兒搖頭,尷尬的看向了遠處。
見她這般不甘愿,蕭北沐在心中長嘆了口氣。
他非榆木,如何看不出她不愿上山。
但是他沒辦法,蕭睿的身邊必須要有個人。
住在這山上,他得出去打獵謀生,帶著個孩子打獵自然不方便。
便是蕭睿再大一些,不用喝奶,他也不能帶著蕭睿去打獵。
他那么尊貴,怎么能做這些事
蕭北沐搖了搖頭,下了決心要將過去拋下,他怎么又想到這些事了。
看著他瘋了似的搖頭,胡星兒心中大駭。
這斯不光是個土匪,大抵還是個瘋了的土匪。
還有她手中的這個娃娃,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弄來的。
正如次想著,突然覺得腿上一溫。
她還在想呢,什么東西這么暖和。
低頭一看,好家伙,是這小奶娃娃尿了。
他不光尿了,還把胡星兒的褲子也尿濕了。
胡星兒有些崩潰,捏一捏方才洗的衣服,里頭的棉花都還是濕的呢。
不過好在褲子已經被火烤干,趁著娃娃的衣服還沒被沁濕,她趕忙將孩子的褲子給脫了下來。
脫下來之后她又犯了難,她自己的褲子都被孩子尿濕了,若是放放在自己的腿上給孩子穿,豈不是又把干的褲子弄濕了
抱著娃娃往前走了兩步,她小心翼翼的拍了拍蕭北沐的后背。
蕭北沐轉過身來,一雙虎眸落到她的身上,讓她心中一緊。
壯起膽子,胡星兒將孩子往他手里一塞。
“怎么了,孩子的褲子呢”
看到蕭睿光著腚,蕭北沐疑惑的問道。
胡星兒把干的褲子給孩子套上,任勞任怨的又跑到水潭里把孩子尿濕的褲子給洗了出來。
倒不是她乖覺,她只是不想看到孩子受苦而已。
這么小的孩子,若是尿濕之后沒有褲子換可是會起尿疹的。
重新把濕了的褲子放到之前的石頭上,胡星兒又找來一些干柴放在火堆上。
他們離開這么久,火都已經熄滅了。
趁著蕭北沐在抱孩子,她瞧瞧的拿出打火機將火再次引燃。
空蕩的山洞里,沒有孩子的哭聲顯得十分安靜。
如此安靜的環境下,打火機按下的那一下響動顯得是那么的突兀。
聽到這聲音,蕭北沐立刻抱著孩子從干草上站了起來,警惕的看著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