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次,胡星兒這么渴望一個人出現。
在洞口也不知懂轉了多少個來回,她總算看到一個身影出現在了遠處。
朦朧的雨中,那人影走的似乎十分吃力。
胡星兒想要迎上去,手里又抱著孩子。
待那人走進了,她才明白為何那個人走路走的那么吃力。
在他的肩膀上,扛著一個十分大的東西。
再走近一點,胡星兒發現他肩上扛的東西大概是他的兩個人那么大。
眉心跳了跳,胡星兒心中有些開心。
肩上扛著東西就代表他獵到了東西,無論獵到的是什么,他們都不用再挨餓了。
遠方的人一腳深,一腳淺的走了過來。
不多會兒,她就看清了來人肩上的東西。
他肩膀上扛著的,竟然是一頭鹿。
那鹿角錯雜,在胡星兒看來,單就那鹿角就能賣上個好價錢。
待他再走近些,胡星兒才發現他的腿有些瘸,褲腳上頭還掛著血跡。
許是天氣太冷的緣故,那血跡僵在褲子上面,褲子連著外頭的衣擺都被粘在上頭。
蕭北沐一腳深一腳淺的原因根本就不是因為肩上扛著鹿,而是因為他受傷了。
有些晃神之際,扛著鹿的人已經越走越近了。
“怎么站在外面,多冷啊。”
大概是擔心蕭睿,見到她抱著孩子站在外頭,蕭北沐微微皺起了眉頭。
胡星兒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指了指他腿上的血跡。
“沒事,跟老虎干了一架,我贏了。”
扛著鹿繼續往里走,蕭北沐頗有些自得的說道。
胡星兒的眉心又跳了跳,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他方才說什么跟老虎干了一架
抽了抽嘴角,胡星兒超他來的方向看去。
那老虎不會記仇,夜半殺到洞里來吧。
“放心吧,老虎被我用刀砍傷了,沒力氣追過來。”
像是看清了她心中所想,蕭北沐在她身后說道。
雖然這個說法有些荒謬,但胡星兒的心還是莫名的放下了一些。
他那重刀的確很厲害,砍傷老虎也不是不可能,畢竟武松還能徒手打虎呢。
不過,他好好的跟老虎干架做什么。
跟在他身后走進了山洞,肚子里傳出了一陣咕嚕聲。
“你沒吃東西嗎餓的肚子都響了”
把鹿重重的丟到地上,蕭北沐扭頭問她。
胡星兒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搖了搖頭。
她這一天就靠著幾片面包裹腹,這會兒在再看到面包已經沒什么食欲了。
鍋里的粥熬的翻滾,濃稠的香味撲鼻而來。
洗凈了手上的血跡,蕭北沐就老實不客氣的給自己舀了一大碗粥。
“這鹿是我從老虎嘴下搶來的,等我休息兩天就去把那老虎也獵來。”
胡星兒聽他說這話,仿佛在說山那頭有顆果樹,等兩天前去摘果子一樣輕松。
胡星兒指了指他的腿,有些不放心的比劃了一下。
“大意之下被他撓了一下,還好。”
看了看腿上的血跡,蕭北沐豪邁的說道。
蕭睿這會兒睡的正香,胡星兒就把他放回了干草上頭。
喝了一小碗粥,她就蹲在鹿的旁邊開始研究起如何處理這頭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