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兒從來不知道奶娃娃洗澡可以那么可愛。
她從來沒帶過孩子,更沒帶過蕭睿這樣小的嬰兒。
沒帶過孩子,自然不知道給他洗澡要怎么洗。
大丫看她抱著孩子笨拙脫衣的模樣,忍不住又在心中感嘆她命苦。
“我來吧,你看著點,給他洗澡的時候要輕著點。”
從她手里接過孩子,胡大丫說道。
“嗯,讓你姐來。
你姐可會給孩子洗澡了呢,我家鴻哥兒除了月子里,之后都是她給洗的。”
大丫婆婆從自己房間里找了一個大床單,預備等蕭睿洗完澡后擦水用。
天氣太冷,孩子從熱水里出來會很冷,就需要這樣一個大床單包裹住。
胡星兒也不逞強,把蕭睿往胡大丫身上一丟,便站在一旁認真的開始學。
只見胡大丫利落的把蕭睿的衣服脫了個光,奶娃娃那肉嘟嘟的小身子就露了出來。
他身上白胖白胖的,就連鴻哥兒看了都忍不住在一旁拍手叫好。
“弟弟好白,弟弟好胖哦。”
胡星兒笑了笑,開始觀摩起胡大丫怎么給孩子洗澡。
蕭北沐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山洞,放下了東西又迅速的趕往山下。
不過一個多時辰的功夫,他已經走了一個來回。
胡大丫之前給他指過路,倒也沒費什么周折就找到了她的家。
進門的時候,剛好碰上胡大丫的丈夫馬躍砍柴回來。
大丫嫁的只是普通的農戶家,丈夫馬躍也只是個普通的農夫。
“這位兄臺,你是哪位,到我家來有什么事嗎”
馬躍見到一個男人走上了去自己家的小路,客氣的問道。是
蕭北沐聞聲回頭,看向叫住他的人。
馬躍起初只看到他的背影,沒多想就叫住了他。
這會兒見他回頭,嚇了好一大跳。
他從沒見過這么恐怖的臉,濃眉大眼,身高八尺,本就面相有些兇惡,臉上還橫了一條二指寬的大疤。
“你、你、你,你是什么人。”
見到這樣一個兇狠的人,老實巴交的馬躍立刻丟下了自己砍的柴,拿出柴刀對準了蕭北沐。
蕭北沐皺了皺眉,還欲開口。
“我們家窮的很沒、沒有什么能打劫的。
大哥,你若是想打劫也該找個富庶的人家。”
馬躍見他轉身,緊張的手都出汗了。
盡管如此,他還是想把這人攔在外頭。
家里有他的老母和妻小,若是讓這惡人進去了,定會嚇壞她們的。
“你誤會了,我不是打劫的。”
蕭北沐眉頭緊皺,冷聲說道。
“不不是打劫的那你到我家來做什么。”
“你是這家的人吧,我來接我家娘子,她是你娘家妹妹。”
蕭北沐耐著性子,解釋道。
“胡說,我妹夫我還能不認識
他是個讀書人,斯文儒雅,相貌堂堂;怎么會是你這副丑樣子。”
說完這話,馬躍又把自己的嘴巴一捂。
完了完了,他怎么說著說著把自己的心里話都給說出來了。
當著劫匪的面說人家丑可還行,這下完了,他怕是要動怒。
果然,蕭北沐的眉頭皺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