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我都吃了呢。
爹,肉很好吃哦,就是有點塞牙縫。”
鴻哥兒用手剔了剔牙齒,居然真的從里頭扯出了一根肉絲。
馬躍看著他手上的肉絲,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哪兒來的肉,鴻哥兒,你是不是跑到別人家去偷吃了。”
他的臉色有些嚴肅,鴻哥兒默默的往后退了半步。
“我沒有,是咱們家自己做的肉。
我也沒有偷吃,肉是小姨喂我吃的。”
鴻哥兒擺了擺手,大聲的解釋道。
“躍兒,你做什么一回來就嚇唬鴻哥兒啊。”
聽到自家孫子這么說,大丫婆婆也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看到蕭北沐的那一刻,她顫顫的往后退了半步。
如此兇神惡煞的模樣,著實有些嚇到老人家了。
蕭北沐沒說話,只是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疤。
“你回來了,正好飯做好了,準備吃飯吧。”
這時的大丫也給蕭睿穿好了衣服,抱著他從里頭走了出來。
“妹夫腳程這么快,這就回來了”
她估摸著蕭北沐從離開到現在還不到兩個時辰的功夫,怎么走的這么快。
“嗯,我給你們拿了些肉。
另外還有些骨頭,上頭也有些沒剔干凈的肉,煮著吃正好。”
蕭北沐把竹籃子放在地上,掀開了上頭蓋著的大樹葉子。
兩大塊兒鹿肉在籃子里躺著,下面還裝了滿當當的一籃子骨頭。
馬躍一家人哪里見過這架勢,頓時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氣。
“那個,這肉哪兒來的”
馬躍看了看蕭北沐,緊張的問道。
尋常人誰舍得把這么多的肉送人啊,這人該不會真是什么劫匪,從哪里搶來的肉吧。
“自己獵的,這是鹿肉,我們方才賣了一些,自己留的多吃不完,就給你們拿了點。”
胡星兒不會說話,這些解釋的話自然就落到了蕭北沐的身上。
他倒也不嫌煩,耐心的解釋了起來。
“獵的鹿”
馬躍一副不信的樣子。
這山上鹿倒是有,但是附近十里八村的,除了那幾個有名的獵人,誰能獵得到鹿
這東西跑的那么快,沒點家伙豈是說獵就能獵到的。
“嗯。”
“你開玩笑的吧,鹿是那么好獵的嗎”
馬躍扯了扯嘴角,質疑道。
“鴻哥兒他爹,別亂說話。
既然人都到齊了,就洗洗手吃飯吧。”
大丫適時的出來打圓場,不至于讓氣氛那么僵硬。
剛洗完澡的蕭睿把手指放在嘴里嘬的正香,忽而一只手掰開了他的手指。
撇了撇嘴巴正打算哭,瞇著眼睛一看,原來是胡星兒掰開了他的手。
方才委屈到要撇的小嘴突然張了張,居然樂了起來。
“哎,這小子,笑起來還挺可愛。”
親眼看到了蕭睿表情變化的胡大丫忍不住笑了起來,摸了摸蕭睿的臉蛋。
農戶吃飯本就簡單,似馬躍家這樣有些窮苦的人家常常擺上一碟咸菜就是一頓飯。
今日還算豐盛了,有一大盆鹿肉,還有大丫婆婆從地里揪來的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