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時,蕭北沐又說道。
大叔愣了片刻,尷尬的點了點頭。
小啞巴這個稱呼他都叫了十年了,胡家人也沒說過什么。
如今嫁了人,她家的男人倒是會為她抱不平了。
看來這個男人也并非村里人說的那么不堪,他反倒覺得這人還挺好的。
除了他臉上的那道疤和懷里抱的孩子之外。
有了火把,二人趕路的速度又要快上不少。
在胡星兒精疲力勁之前,二人終于趕回了山洞。
可是,看著這個只有一堆干草的山洞,她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這樣的環境,她根本沒有一點回到家里的歸屬感。
用火把點燃了火堆,胡星兒悶悶的坐在洞里唯一可以稱為家具的椅子上。
不行,她今晚必須要睡個好覺。
睡個好覺的前提條件就是要有一張好床,還要有一床好被子。
不巧的是,這些東西空間超市里都有。
但是的但是,這個蕭北沐一直呆在山洞里,她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從空間超市里買來床和被子呢。
恨恨的戳著火堆,胡星兒第二次開始考慮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個礙事的人給辦掉。
“怎么又拿這種眼神看我,我并沒有對你動什么邪念啊。”
火堆距離干堆少說也有五六米遠,她不過是偷偷的睨了一眼,這都能被發現
莫非這人自帶紅外感應,誰對他懷有惡意他都能發現
如是想著,胡星兒的眼神又變了變,
“天色不早了,你今日走了那么遠的路不累嗎早點睡吧。”
剛把蕭睿哄睡的蕭北沐低聲說道,自顧自的拿了水壺去水潭里打了一些水來。
“我記得你給睿兒喝奶需要開水,你去睡吧,我來燒水。”
蕭北沐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遞給她,讓她先去睡覺。
胡星兒看了看那大棉衣,覺得這樣下去實在不是辦法。
她得搞清楚蕭北沐是不是打算長久定居在這里,倘若只是住幾日她就還能熬一熬。
可要是長久定居,這樣的條件她是絕對不能忍的。
撿起一根干柴,她沒有伸手去接蕭北沐手中的衣服。
我們是要一直住在這里嗎她用干柴在地上寫出了一句話。
蕭北沐神色凜了凜,淡淡的點頭。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我不想去別的地方。”
可是這樣的環境,蕭睿很容易就會風寒的。
她試圖用蕭睿勸說道。
“正是因為他,我們必須留在這里。”
蕭北沐看了看山的那一頭,幾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那就添置些東西,這樣的地方根本沒法住。
胡星兒見他打定了主意,也不再勸了。
“嗯,今日的鹿茸賣了不少銀子,你想要什么我明日下山買給你。”
蕭北沐當然也知道這樣的環境不能長住,他打算明日下山再添置些東西的。
我們要蓋間房子,要不天氣熱了之后會有蛇蟲鼠蟻,很容易咬傷人。她繼續用干柴寫道。
“好,等我買夠了東西,我們就準備蓋間房。”
對于他的爽快,胡星兒倒是有些意外。
不是說土匪都是混不講理的嗎,怎么這個人這么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