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她走到干草堆,放到了蕭睿的旁邊。
一切事等她醒來問個情緒再做決斷吧,或許她是山精妖怪,但她應該沒有惡意。
倘若她真想如何,之前自己去打獵的時候蕭睿應該就已經遭她毒手了。
方才她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的畫面實在太過震撼,以至于蕭北沐沒有考慮到這些。
說來也怪,他把胡星兒放到干草上之后,蕭睿居然逐漸的止住了哭腔。
沒有了蕭睿哭聲的山洞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安靜到躺在干草上的一大一小的呼吸聲都能清楚的聽到。
火光灰暗,胡星兒的臉在火光的照射下顯得紅撲撲的。
大概是今日吹了冷風,這會兒才會紅成這樣吧。
她算不得絕美,與他從前見過的女子相比,只能算是勉強能入眼。
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在他最難的時候能幫到他,還能把蕭睿照顧的很好。
蕭北沐嘆了口氣,摸了摸旁邊的奶瓶。
假如她可以照顧好蕭睿又沒什么惡意的話,即便她真的是什么精怪好像也不要緊。
畢竟他從宸日帶著蕭睿遠逃至此,身邊已經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了。
住在這山上的確可以避人耳目,但他又的確需要這樣一個女人幫他照顧蕭睿。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的秘密好像也不小。
如此彼此掣肘著,他反而稍稍安心一些。
等了許久,奶瓶上的溫度已經沒有那么燙了。
他不敢冒險,便打開奶瓶凌空倒了一些奶水到嘴里。
確認溫度剛好,才把蓋子重新蓋上,之后把蕭睿抱起來,再把奶瓶塞進他嘴里。
蕭睿吸了幾口奶,小臉皺成了一團。
把奶嘴吐了出來,小臉扭向了一邊,不肯再喝。
蕭北沐臉色鐵青,這才幾日的時間,這小子居然學會了挑食。
都是一樣的沖泡,為什么胡星兒泡的奶粉他就喝的那么香
他不死心,又把奶瓶往蕭睿嘴里塞了塞。
蕭睿不肯喝也就罷了,他還撇起了小嘴,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樣子。
怕他再哭,蕭北沐只得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不再逼他。
“你這小子,不過這么幾天的功夫竟還學會了依賴。”
他瞪了蕭睿一眼,蕭睿又開始撇嘴。
蕭北沐強忍著心中的不快,把他放回胡星兒身邊。
方才還委屈的直撇小嘴,放回胡星兒身邊之后,他竟然樂了起來。
還沒長乳牙的小嘴巴咧著,笑得十分開心。
蕭北沐不信,又把他從干草上抱了起來。
蕭睿也不讓他失望,剛一離開干草就又撇起餓了小嘴。
無奈之下,蕭北沐只好又把他放了回去。
于是他又咧開小嘴開始樂,仿佛遇到了生命中最開心的事一般。
蕭北沐氣不過,又把他從干草上抱了起來。
蕭睿又哭,他只得又放回去。
如此反復幾次,蕭北沐終于認命,不再折騰他。
“你是看中了這個人,想讓他照顧你是吧。
小小年紀倒還學會了挑人,多少有些欠揍了吧。”
蕭北沐悶悶的看著胡星兒,滿不服氣的說道。
看來這女人他不能動,只能再看看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