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沐把胡星兒和蕭睿放在洞里,自己則下山去置辦東西。
山洞里的確是空蕩得很,若要長久住在此處還需添置許多東西才行。
見到蕭北沐走了,胡星兒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
跟這個土匪呆在一起,她總擔心自己連呼吸都是錯的。
即便他不說什么,就憑他那張臉和八尺高的威猛身材就足以讓胡星兒心驚肉跳。
沒有這個恐怖的存在在洞里,胡星兒做什么都顯得得心應手。
先是給蕭睿喂了奶,又把他尿濕的衣服給洗干凈。
吃飽后的蕭睿簡直就是天上派下來的小天使,即便沒有睡著也愿意一個人躺在干草上睡覺。
他還會時不時的舉起自己的小拳頭,一捏一合的,伴隨著他帶著奶音的笑聲,十分的治愈。
忙活完這一切之后,蕭睿已經自己睡著了。
她記得蕭北沐是說的下山去買被子,如果她能把床裝好,再加上新買的棉被,她晚上就能睡個好覺了。
把那組床拆開,卻發現這大大小小的木方少說也有十幾個。
木板就不說了,她當然知道是把床裝好之后放在上頭的。
蹲在一堆木頭前,胡星兒撓了撓頭。
萬萬沒想到這床買出來還要自己安裝,而且還是個技術活兒。
試著將一些木頭拼湊在一起,她打算先搞清楚每根木方的用處再說。
這一試,就是大半天過去了。
蕭北沐買了一大堆東西回來,卻發現她蹲在地上背對著洞口。
不知這女人又在搞什么奇怪的東西,他便扛著自己買的東西悄悄走了進去。
有些輕功在身上,想要悄無聲息的走進去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
胡星兒好不容易將每根木方都放到了它自己的位置上,頗有些得意的站起了身來。
蹲的太久,她的腳都有些麻木了。
這一站不要緊,突然覺得腿上傳來一陣無力感。
一個失重,竟然直直的往前栽了下去。
蕭北沐原本不想管她的,奈何她前面被自己擺滿了木方。
如果不出手的話,這一栽下去輕則戳傷臉部,重則一命嗚呼。
丟下手里的東西,也來不及多想,蕭北沐直接拉住了她的手。
“命這么大,你是貓嗎有九條命”
把胡星兒往后一拉,他立刻就松開了手。
原本都想好了用手撐住地不讓自己摔倒木方上的胡星兒被他這一拉,摔了一個大大的屁股蹲兒。
胡星兒眼淚都被摔出來了,只覺得自己的腚被摔成了幾瓣。
刺骨的痛讓她短暫的忘記了恐懼,從地上一溜煙爬起來就推了蕭北沐一下。
這人是跟她有多大仇,把她摔成這樣。
一雙手掌印上蕭北沐的胸膛,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此刻的動作有多么的作死。
這哪兒是什么胸膛啊,分明是一塊石頭,還是塊一動不動的大巨石。
自己拼盡全身力氣的一推,于他來說也不過是蚍蜉撼樹,根本沒有半點分量。
“看來摔的還是不痛,還有力氣推我。”
對于她大膽的行為,蕭北沐倒沒有動怒,而是定定的站在原地說道。
怎么不痛,分明痛死了。
就是因為太痛,所以她才會有這么大膽的舉動。
訕訕的收回了雙手,胡星兒幽幽的看著這個八尺大漢。
“你又在擺弄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睿兒呢,喂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