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第一時間,他立刻越過了胡星兒去看看蕭睿如何了。
見蕭睿還紅著小臉,乖巧的躺在胡星兒的懷里,不由的松了口氣。
失眠了一整夜,這會兒的胡星兒可算是睡了過去。
摸了摸蕭睿的小臉蛋,蕭北沐收回了手。
收回的同時,竟鬼使神差的把手放到了胡星兒的小臉蛋上。
她睡在父子倆中間,可能是有些熱,小臉紅撲撲的。
略顯稚氣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仿佛有什么事不順心一樣。
也不知她著小臉經歷的什么,摸起來還有些扎手。
蕭北沐這才發覺,她的臉上竟有些隱隱的皴裂了。
皴裂的外頭起了一點點黑黑的印子,看起來十分礙眼。
她緊閉著雙眼,蕭北沐又撫上了她的睫毛。
半翹的睫毛下頭,被眼皮遮住的是一雙會說話的眼睛。
大概是老天覺得她不能說話有些虧欠她,所以才給了她一雙如此明亮會說話的眸子。
愣神了片刻,蕭北沐忽然收回了雙手。
他在干什么,他瘋了嗎
這個女人如此奇怪,他剛才怎么會有那樣奇怪的舉動。
緊緊皺起眉頭,蕭北沐下了床。
回過身,掙扎了片刻,又將胡星兒身上的被子緊緊掖了掖。
他可不是要關心這個女子,只是擔心她若受了風寒,蕭睿便沒人照顧了而已。
如是想著,他才扛了大刀從洞里走了出去。
此時天上才剛剛泛起了魚肚白,山上的草叢里也滿是露水。
蕭北沐扛著重刀在樹林里轉了一圈,挑了一些大小合適的樹將其砍斷。
胡星兒說的沒錯,他們就那樣住在山洞里的確不行。
不說別的,單說晚上吹進洞里的風就讓人受不了。
還是在洞里搭一個小木屋,即便不大,但也要能放下一張床。
晚上睡覺有個遮擋,也能避免野獸闖進來威脅到他們。
蕭北沐從未搭過木屋,但昨日幫胡星兒裝了那張床之后,心中也有了一個大概。
他知道自己想要搭成一個什么樣的木屋,自然就能很好的挑選木料了。
再回到山洞里,胡星兒和蕭睿也已經起身了。
蕭睿被喂的飽飽的,這會兒正躺在床上哼哼著玩自己的手。
胡星兒則生火起鍋,又準備起了早飯。
如此相安無事的生活又過了幾天,蕭北沐也總算把木屋給搭成了。
把床放進木屋里,胡星兒倒是感覺到了滿滿的安全感。
這木屋不大,分為里外兩間。
里頭放了床之外,就沒有多大的空余地方了。
外頭放了兩張椅子,還有那一口缺了口的大木箱子。
木箱子被胡星兒用來放了衣服,雖然衣服不多,但也占了半個箱子。
看著這勉強能算個房子的木屋,胡星兒可算是松了口氣。
這樣晚上睡覺就不用擔心會不會有什么東西沖進來了,把木屋的門一插,簡直不要太安全。
木屋搭在山洞里,還不用擔心漏雨的問題。
有那么一瞬,胡星兒甚至覺得如果沒有蕭北沐的話,她和蕭睿也能很好到的在這個木屋里生活下去。
不過她好像忘了,這個木屋就是蕭北沐搭的。
假如沒有蕭北沐的話,這個木屋也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