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兒早就把晚飯做好了,放在鍋里熱著。
雖說蕭北沐一大早就不見了蹤影,她也沒有因此少做一頓飯。
拿出自己從空間超市里買來的大碗,遞給了蕭北沐,胡星兒去將蕭睿抱了起來。
照顧蕭睿這么久,她已經很清楚這娃娃的作息時間了。
縱然蕭睿乖的很,她也不會總把他一個人放在木屋子里睡覺。
而今的蕭睿與幾天之前,又有些不同。
之前他笑起來只是咧一下自己沒長牙的小嘴巴,這會兒卻已經會笑出聲了。
被胡星兒抱到火堆前面,蕭睿就開始對著火堆樂呵。
一直到奶瓶放進嘴里,他才止住了笑聲,咕嚕嚕的開始喝起牛奶。
蕭北沐悶聲坐在一旁吃飯,除了偶爾看一眼蕭睿之外,話也不多說一句。
胡星兒也沒多想,只以為他是奔波累了,不太想說話而已。
直至第二日清晨,蕭北沐自己起身準備吃食,她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套上衣服走出木屋,蕭北沐已經熱好了昨天剩的一點飯菜。
匆匆吃了幾口,他看也不看胡星兒一眼就扛著重刀出了山洞。
站在原地想幫他再做些菜的胡星兒只覺得一陣尷尬,又扯了扯嘴角。
她做什么要關心這個男人的態度,他對自己越冷淡不是越好嗎
等到蕭睿不用再喝奶粉就能活下去的時候,她就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離開了。
聳了聳肩膀,胡星兒如此在心中安慰者自己。
可是,心里還是覺得很不舒服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之前蕭北沐的話太多了,所以他現在不說話,自己才會覺得失落吧。
悶悶不樂的給自己做好了早飯,又給蕭睿洗好穿好,喂了牛奶,心中才感覺舒暢了一些。
此時,外頭穿來了人聲。
由于隔的太遠,胡星兒并不能清楚的聽到他們在說什么。
她心里猜測,或許是昨日那個中年獵戶過來了,蕭北沐在跟他攀談呢。
哼,對別人就那么和善,跟自己卻連說句話都懶得說。
胡星兒咬了咬銀牙,把蕭睿用一塊毛毯裹住,想著抱他出去看一看。
走到外頭,果然是昨晚的獵戶過來了。
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中年女人,頭上戴著獵戶昨天戴的帽子。
“哎呀,這就是后生你的媳婦啊,長得可真水靈。”
一見到胡星兒出來,那個女人就湊了上來,不住的打量著胡星兒。
胡星兒抱著孩子朝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妹子,你別不好意思。
我是你張大哥的媳婦,往后啊,你就叫我嫂子就好了。”
女人見她一臉的羞澀,大方的自我介紹起來。
“我娘家姓邵,你就叫我邵嫂子就好。
妹子,你叫什么啊”
邵氏如此的熱情,讓胡星兒頗感不適。
用她那個時代的話來說,就是這個女人大概是有社交牛逼癥。
“哎呀,妹子你怎么不說話啊”
邵氏巴拉巴拉了一大堆,卻見胡星兒還抱著孩子在原地笑著,突然就覺得有點不自在了。
胡星兒看了看蕭北沐,眼里帶著點懇求。
倒不是她不想說話,而是她說不出來啊。
“她不會說話,膽子也小得很。”
蕭北沐朝這邊看了一眼,停下手里的動作說道。
“啥不會說話”
邵氏張大了嘴巴,那表情夸張的,胡星兒覺得她去扮演一個小丑應該是沒有任何難度的。
“這么好看的妹子,咋就不會說話呢
小伙子,你這么能干的后生,咋就找了個啞巴啊。”
一改方才的熱情,邵氏撇著嘴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