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啥季節了,山上哪兒還有野豬獵了。
要我說,這指不定是他從哪家偷來的豬,怕別人認出來所以才剝了皮。”
旁邊幾個互相看了一眼,眼中既然也有幾分贊同之色。
說話間,方才還離的很遠的蕭北沐就已經到了他們面前。
他們適時的閉上了嘴,待蕭北沐走遠之后才又開始議論。
蕭北沐腳程快,可又惦記著抱著孩子走在后頭的胡星兒,是以故意放慢了腳步。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這說不定真是他從哪家偷的豬呢。
咱們回去好好問問,是不是有誰家丟了豬。
這可不是小事,一頭豬可夠一家人吃大半年了呢。”
胡星兒抱著孩子跟在后頭,老遠就看到一群人迎面走了過來。
那群人或許是議論蕭北沐議論的太入迷,根本就沒人注意到對面還有個人在往這邊走。
剛開始聽到他們議論什么豬不豬的,胡星兒還認為真是誰家丟了豬呢。
待雙方相遇,相隔幾步,那幾個男人才發現了胡星兒。
“小啞巴這不是小啞巴嗎
怎么,跟著你家男人下山賣豬肉啊。”
一個跟胡星兒同輩的男人抱著手,朝前走了兩步打量著她說道。
胡星兒撇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一來蕭北沐不是她男人,二來呢,蕭北沐肩頭扛的,也并不是什么豬肉。
她的沉默,卻讓對方認為她是在心虛。
“干嘛不說話,心虛啦。
回去告訴你家男人,這偷雞摸狗的勾當可不敢干。
若是哪天被我們抓住了,叫他不死也要脫層皮。”
那人也不知是哪兒來的自信,一口就咬定了蕭北沐偷了他們村里的豬。
要這么嘮嗑,胡星兒可就不累了。
她定住腳步,分明沒有開口,村里的幾個男人卻從她眼里看出了質問之色。
這也就是她說不出話,若是能說出來,她定要好好的問問這幾個人到底是哪只眼睛不好,居然把老虎認成了豬。
“行了,你也沒親眼看見,少說幾句吧。
雖然說到了寒冬山上野豬出沒的少了,也不代表就一定沒有啊。”
一個長者看不過去了,他們這么多人堵著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倒像是在欺負她似的。
胡星兒咧著嘴笑了笑,眼中帶著幾分嘲笑之色。
連豬和老虎都分不清,還敢咧著嘴說人家是從村里偷的豬。
不是她看不起這群人,這四五個人中間就沒有一個人家里養豬的。
整個落日山里養的起豬的,也就那么兩三戶人家。
倘若真的丟了,整個村子還不得鬧翻了天。
她往前走了幾步,那幾個人自覺的往旁邊讓了讓。
“哎,是我看錯了嗎,我咋覺得剛才小啞巴那眼神頗有些看不起我們的意思呢”
方才攔住胡星兒的男人用胳膊撞了撞旁邊的人,有些懷疑自我的問道。
旁邊的人聽了他說的話,心中也生起了同樣的感覺。
從前這小啞巴看到他們都是慫慫的,害怕的不行。
怎么這次再見,感覺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莫非這嫁了人,膽子也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