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見過老虎嗎,老虎的頭和野豬的頭也分不清楚”
蕭北沐冷冷的睨了他們一眼,淡定的說道。
眾人被他這話一噎,心中頗有些氣忿。
一個獵人打扮的對蕭北沐的話很是不服,便往前走了幾步,去到桌子的另一頭。
那老虎渾身的皮都被剝了下來,但虎牙還在。
只因蕭北沐沒有將虎頭對著人群,大家才沒有看清虎頭。
這人又是個獵人,雖未獵到過老虎,卻也見過幾次。
野豬就更不用說了,他獵到最多的就是野豬,自然能一眼分辨出來這是不是野豬。
“你這真是老虎,好漢,你在哪兒獵到的,跟誰一起獵的啊”
獵人見到虎頭的第一時間就發出了驚嘆,急急的追問道。
“跟一個大哥,他拿走了虎皮,我就拿了虎肉來賣。”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識貨的,蕭北沐對他說話的語氣都不禁平和了幾分。
“你說啥他拿走了虎皮
后生,我問你,獵這老虎誰出的力多”
聽說老虎身上最值錢的虎皮被別人拿走了,那個獵人打扮的人似乎很不滿意,急忙問道。
“算是差不多吧。”蕭北沐答道。
他若是說自己一個人獵到的老虎一來不會有人信,二來他也不想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后生啊,你上當了啊。
這虎皮如今可是最值錢的,你是不知道那些有錢人為了收一張完整的虎皮愿意出多少錢。
你這虎肉便是都賣了,也不一定能賣到那么多錢。”
獵人痛心疾首的看著他,十分替他惋惜。
“我這虎肉賣一賣也差不多了,不會差多少的。”
蕭北沐自然知道虎皮的價值,其實他原本也是想把虎皮拿來賣的,奈何虎皮被弄壞了,他也就懶得拿了。
“什么差不多,你知不知道前幾天無雙城那邊,一張虎皮就賣出了一百兩的天價啊。”
獵人看著他,頗有些怒其不爭。
“無雙城”
“是啊,無雙城。
就是新余往西,宸日的邊境城。”
那獵人以為蕭北沐不知道無雙城在哪兒,還給他指明了方向。
“你是從那邊過來的”
蕭北沐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緊張。
“那倒不是,我也是聽人說的。”
那獵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憨憨的笑了一下。
“我是想跟你說,往后再獵到這么好的東西可不能再上當了。
你那個大哥不靠譜,要不你以后還是跟我結伴打獵吧。”
獵人皮膚黝黑,笑起來也十分憨厚。
他見蕭北沐一個人都能扛起什么重的老虎,心想這人既然能獵到老虎,肯定是有幾分本事在身上的。
倘若自己可以與他結伴打獵,以后肯定還能獵到老虎。
“我說趙老三,你怎么見到個打獵厲害的人都要跟人結伴。”
旁邊的人似乎跟他很熟,見他又邀人結伴打獵,調侃了起來。
“你懂什么,像這樣能獵到老虎的人不多,我當然想拉他入伙了。”
被稱作趙老三的獵人翻了個白眼,理所當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