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沐還打算拿一塊肉和十個肉包子去給胡奎,豈料還沒有進村子就被胡奎帶人攔在了外面。
這些人張口就說蕭北沐偷了村子里的豬,還聲稱要拉他去見官。
蕭北沐十分抗拒與官兵打交到,哪怕是去新余賣獵物他都會刻意避開官兵巡查的地方。
此番這些人說要拿他去見官,他自然不會輕易就范。
冷冷的看著這些人,他臉上那道三指寬的傷疤微微扯了扯。
本就極容易讓人產生距離感的虎眸瞇了瞇,更添了幾分危險的氣息。
“胡奎,都是你把小啞巴嫁給了這個人,才讓他這樣的土匪在山中滯留。
今日你須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否則我們就將你一同趕出村子去。”
為首的那個年輕人姓侯名全,為人陰險奸詐,因為家中窮二十出頭了還是個光棍兒。
他看向胡星兒的眼神里帶著些猥瑣,只是不敢表現的太過明顯。
“我呸,侯全,你以為你是老幾。
還把老子從村里趕出去,老子怕你沒那么大本事。”
胡奎看了他一眼,呸了一聲。
胡星兒拉了拉蕭北沐的袖子,示意他不用管這些人。
既然胡奎帶了人來堵不讓他們進村,原本準備給他的虎肉和包子自然也就不用給他們了。
正好胡星兒也不是特別想給,她自己留著吃不香嗎。
蕭北沐只看了她一眼就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回頭就準備背起背篼往山上走。
“快看,那賊人要走”
侯全為人精明,眼神也是極其敏銳的。
他剛見到蕭北沐扭頭就猜到了他要走,趕緊大喊一聲吸引了大伙兒的注意力。
眾人皆往這邊看來,恰好就看見了蕭北沐要去背背篼。
而那背篼里,撲撲騰騰的塞著好多活雞。
“快看哪,這背篼里好多雞,指不定是從哪兒偷來的呢。”
一個人指著背篼里的雞大喊道,其表情之夸張,仿佛他親眼看到蕭北沐去他家偷雞了一樣。
一看到雞,這些人心里這個眼紅啊。
他們這些人家里無一例外,都是人吃的糧食都不夠,根本就沒有多余的糧食拿來養雞。
吃雞跟吃豬肉一樣,都是一年到頭都難得吃到一次。
這會兒猛然同時看到這么多雞,心里那叫一個眼饞。
胡星兒回頭看了他一眼這人張口就來的毛病是跟誰學的。
蕭北沐仿佛沒聽到一般,默默的將背篼背了起來就要拉著胡星兒上山。
那些人眼饞他背篼里的雞,又覺得他偷了村子里的豬,怎么會如此輕易的就讓他們離開。
侯全第一個堵在了他們要上山的路口,雙手叉腰,擺出一副山大王的架勢。
“偷東西被我們抓住了,這么輕易就想走。
今日我若不拿你去見官,我就不姓侯。”
雖說他身板不小,可在蕭北沐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今日他從村里帶了這么多人出來,就是為了面對蕭北沐的時候不至于落到下風。
在他看來,他們這群人便是遇上老虎都能上去斗一斗,還治不了一個土匪了
“你不姓侯要姓什么,姓豬嗎”
蕭北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神閑氣定的道。
跟在他身后的胡星兒頓時樂了,沒看出來啊,這蕭北沐還是個冷笑話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