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丫和胡二丫兩姐妹初三回娘家拜年,豈料剛進門就被胡奎趕著讓他們滾。
二丫的男人馮因氣不過,當場就跟胡奎理論了起來。
胡奎哪里會說這許多的道理,他就只會動手打人而已。
打完了二丫還想打大丫,好在鴻哥兒和馬玉即時反應過來,才將大丫護在了身后。
鴻哥兒更是壯著膽子擋在大丫的面前,軟糯糯的聲音里透著幾分憤怒,拼命的用手抵著胡奎不讓他靠近自己的娘親。
“二丫,還好嗎”
沒來得及攔下胡奎的巴掌,馮因心中愧疚萬分。
他小心的拉下二丫捂著臉蛋的手,小心翼翼的問道。
二丫的手被他拉下來,臉上清晰可見的五個手指印觸目驚心。
紅彤彤的手指印下面,不算白凈的臉頰已經腫起。
“爹,二丫都這么大了,你怎么能說打就打”
馮因看到這紅腫的臉頰,心疼的很,當即聲音就大了幾分。
“老子養大的人,老子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本想打大丫的胡奎被人攔下本就面子上掛不住,見馮因還敢如此跟自己說話,頓時火氣又上來了。
他轉過身子又要打二丫,這次馮因哪里還會讓他如愿。
他一把把二丫拉到自己的身后護起來,另一只手則凌空接下了胡奎的手掌。
“二丫懂事又乖巧,你怎么下得去手。”
馮因大聲呵斥道。
“不過就是個賠錢貨,再乖巧又有什么用。”
胡奎呸了一聲,不屑的說道。
一旁的蘇氏早就嚇的躲進了房間,只剩下一個胡勝還在旁邊看熱鬧。
馮因是個讀書人,家里的活兒干的少,手中也就沒什么力氣。
胡奎掙脫了被他捏住的手,還想再打。
“爹,你想清楚了,毆打秀才可是要坐罪的。”
馮因昂了昂頭,不卑不亢的站在原地。
胡奎原本憤怒到了極點,想著今日一定要連這兩個女婿一起教訓。
馮因這句話如同一瓢冷水一樣,狠狠的潑在他的火氣上。
是啊,毆打秀才可是要坐罪的。
輕則被打板子,若是重了,那可是要坐牢的。
一旁看熱鬧的胡勝可不管那么多,只嫌看的不夠過癮。
“爹,他竟然敢這么忤逆你,打呀。”
胡勝從小就習慣了胡奎對胡家三姐妹的打罵,在他的心里,胡家三姐妹挨打那是再正常不過的。
馬躍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胡勝。
都是一起長大的姐弟,他為何對大丫二丫毫無親情可言,只想著如何從他們身上盤剝好處。
“你瞪我干啥,怎么的,在我家你還敢打我不成。”
有了胡奎撐腰,胡勝自然不會再怕馬躍。
馮因和馬躍互相對視一眼,無聲的搖了搖頭。
胡奎夫婦將他溺愛成這個樣子,往后吃苦的還不一定是誰呢。
“姐夫,姐姐,既然爹娘不容我們留下來拜年我們又何苦留在這里受辱。
都是血肉之軀,誰就一定是活該被打的命呢。”
馮因推開胡奎,對馬躍和胡大丫說道。
馬躍看了看胡大丫,輕輕的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已經不是他們做子女的不孝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