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趕時間下山,胡星兒就做了一鍋雞蛋面條當早餐。
原本煮好面條之后,她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把面條煮的太多了。
豈料蕭北沐是個狠人,兩斤的掛面,除掉胡星兒挑出來的那一小碗之外,他居然全都吃進了肚子里。
不但把面條和雞蛋吃完了,就連里頭的面湯他都沒放過。
胡星兒開始懷疑之前每次自己做的早飯他是不是都沒好吃飽,只是他沒說出來而已。
吃過早餐,胡星兒又燒了水把碗刷了才出門。
他們住在山洞里,這些方面更要注意。
吃過的碗不洗的話,很容易就會引來老鼠蟑螂之類的東西。
待一切整理完畢,天也已經大亮了。
蕭北沐抱著孩子,二人一前一后的又下了山。
剛走了兩步,胡星兒卻又折了回去。
蕭北沐看她跑的急,生怕她摔了,便也跟著折了回去。
回去一看,原來是胡星兒從她說的那個雜貨鋪里買了一把奇怪的鎖出來。
她將鎖掛在山洞外關雞的鐵籠子上頭,把剩下的四只雞給鎖了起來。
胡勝和胡奎父子倆已經找來了,她可不敢保證自己出門之后這雞不被偷。
雖然這鐵籠子也能扛著跑,但終歸比拿幾只雞走要困難的多。
她不知道的是,胡奎和胡勝父子已經被蕭北沐嚇破了膽,根本不敢再上山來。
來回新余城的路,胡星兒已經走了好幾遍了。
臨近初春,路旁的櫻桃已經開始打起了花苞。
再過不久,這路旁應該都會開滿櫻桃花吧。
這次來到新余,胡星兒就不打算去大丫家里了。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治好她的啞疾,身為一個啞巴真是很不方便。
進了新余城,蕭北沐才想起來自己忘了問胡星兒來城里做什么。
于是他停在城門處,打算問一問往那邊走。
“星兒,你是想要買什么嗎我們往哪邊走”
城門往里開著,蕭北沐正好站在敞開的城門前。
上頭貼著一張畫像,畫像里的是一個男人。
不過是一張用水墨描出來的簡易畫像,胡星兒卻覺得這畫像里的人好看的緊。
“你在看什么”
蕭北沐見她不搭理自己,便回頭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那畫像里的人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一對薄唇緊緊抿在一起。
在他的右側臉頰處,有一個黑點。
胡星兒猜測這或許是那人臉上長了一顆痣,是以用黑色的墨點代替。
原本這樣的畫像想要對比活人是很困難的,但胡星兒卻莫名的覺得這個人很眼熟。
蕭北沐背對著她,臉色變了變。
不過,他這臉色變了也只是一瞬。
深吸了一口氣,回過頭卻發現胡星兒看那畫像看的入神。
“看的這么入神,可是覺得他眼熟”
他的眉毛微微皺起,低聲問道。
胡星兒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卻沒發現蕭北沐的手掌在她點頭的時候,攥成了一個拳頭。
“這人可是重犯,你見過”他繼續問道。
一直只顧著看人像的胡星兒回過神,掃了他一眼。
哎,這人臉上的傷疤可真是礙眼啊。
對比畫像上的人,他簡直有點面目可憎了。